第020章

我朝她笑了笑,然後準備離開。

「你好壞,你是不是覺得我沒那麼聰明?」她不滿地對我道。我大笑。

「站住!」她氣急敗壞,「你請我吃飯好不好?」

「走吧。有人請我吃西餐呢。正好。」我笑著對她說。她很高興的樣子,快速地朝我跑了過來。

你不是說我們不要再私下在一起嗎?本來我很想問她的,但是卻實在說不出口。

剛進入到西餐廳就聽見流水般的鋼琴聲在耳邊迴盪。「這裡的環境還真不錯。」莊晴嘆息道。我微微一笑,不知道是怎麼的,這一刻,那個長髮漂亮女孩的形象在我腦海裡面頓時清晰了起來,不由得一陣激動。

然而,我卻發現今天彈鋼琴的這個人並不是她。這是一個長髮披肩的年輕男子,他的手指依然修長。不過,他與我腦海裡面的那個形象卻完全不同,頓時有了一種物是人非的感嘆。

林育的表情明顯不滿。而莊晴也很詫異。「我認識她。」她悄悄地對我說。我並不感到奇怪,因為那天林育到病房來的時候莊晴也在。餘敏的事情畢竟在病房裡面引起了轟動。

「這是我們科室的護士莊晴。」我介紹給她,林育點了點頭,臉上堆起了一絲的笑容,「年輕真好。」

「林局長,您也很年輕啊。」莊晴還比較會說話。林育卻在搖頭,「哎,老了。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整天都在忙工作,生活也很艱辛。哎!誰知道到頭來一切都是一場空呢?」林育嘆息道。

我笑道:「沒有你以前的艱辛,哪來你現在的地位呢?」

她依然搖頭,「算了,別說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對了,小莊、小馮,你們喜歡吃什麼?」

午餐變成了閒聊。我知道她可能是想與我說什麼事情。而現在,我知道自己為什麼忽然決定帶莊晴來的原因了:想拉開與林育的距離。

「謝謝你的午餐。」在回去的路上莊晴對我說。

「不是我的,是林局長的。」我笑道。

她忽然站住了,歪著頭看著我,「馮笑,你怎麼會去找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當老婆?」我頓時明白她今天和我在一起的意圖了:原來是想問我這件事情。我心裡有些不悅,「我們是中學同學。」

「馮笑,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她嘆息了一聲然後離開。我頓時怔住了。

下午上班的時候林育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來,「馮笑,你今天帶來的小姑娘很漂亮。」

「下班的時候碰上了,她非得跟我來。」我急忙地道。

「馮笑,你林姐我可是過來人了。呵呵!」她在電話裡面笑道。

「我和她真的沒什麼,一個科室的嘛,大家關係不錯。」不知道是怎麼的,我竟然著急地解釋這件事情。

「我沒事情。就是想感謝你。」她在電話裡面笑。

「林姐,我覺得你還是好好處理一下那件事。這樣長期下去肯定不行的。」

「他還不是因為那個小妖精的事情才這樣來報復我?」她說,聲音悲苦。

「他就是抓住了你要面子的心理。其實,如果你強硬了,他應該也很害怕的。你說是不是?」我說。

「謝謝你。」她低聲嘆息道。

電話被她結束通話了。我頓時明白:她太在乎她自己的位置和臉面了,所以她只能這樣獨自承受。

當天晚上我夜班。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今後的生活將隨著這次的夜班而發生完全的、巨大的變化。

當天晚上來了一個病人,警察送來的。她被送到病房的時候全身是血,模樣慘不忍睹。待我對她進行搶救、手術後,當清洗完她汙穢的那張臉的時候,我憤怒了。她是那家西餐廳彈鋼琴的那位漂亮女孩。她遭受到了慘絕人寰的侵害。

她的雙腿、胸部、胳膊……還有臉上全是傷痕。人已經痴了。我是婦產科醫生,首先要檢查的並不是她的那些外傷。而是她的下身。慘不忍睹。

一片血肉模糊,花了近一個小時才縫合好了她內部的撕裂,然後清洗她身體其它的地方。幾個小時下來,我沒有累的感覺,唯有內心的傷痛。

「這個罪犯不是人。」我強忍住內心的悲憤對警察說。

「你是醫生,請你說說你的判斷。」警察比我理智多了,她問我道。雖然她是我見到過的很少漂亮的女警察,但是現在我根本不可能去欣賞她的美麗。我說:「很明顯,她反抗過,奮力地反抗過。而且,她還是chu女。」

「你認為她的傷僅僅是因為反抗造成的?」女警察問我道。

我搖頭,「這只是一個方面。從她的傷口來看,罪犯相當變態。」不知道是怎麼的,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我竟然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淚,「太慘了。」我喃喃地說。

女警察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她低聲地說了一句:「看來婦產科醫生就是不一樣。」我對她的話很是不解,不過我不想去問她。

受害的女孩叫陳圓,很普通的一個女孩子的名字。現在她被我安排在了病房的重症監護室裡面。為了她的安全,重症監護室的外邊警方安排了女警保衛。

悲傷的情緒在許久之後才平息下來。「究竟怎麼回事情?」我問漂亮女警察。

「她今天晚上上班……」她說。

話未說完我便點頭,「我認識她,她在那家西餐廳裡面彈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