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怎麼能這麼說」徐嗣謹佯做冤枉地跳著腳,他打的確打算萬一母親派了萬大顯來查他的帳,他就想辦法讓御史攻訐他,這樣一來,他還可以得個孝名。「我有了錢,除了孝敬祖母,當然還要孝敬您和娘。」這一點小心思全讓父親看出來了,還是快點去貴州的好,那時雖然苦,可天高皇帝遠啊……
「好了,好了」徐令宜哪裡不知道兒子的心思,十一娘對兒子在銀錢上很嚴格也是怕他像那些紈絝子弟養戲子、逛賭坊,「既然臨波要跟著你去貴州,那正好,以後就由廣州商行那邊每年拔一萬兩銀子給你使好了」
「爹爹,」徐嗣謹大喜過望,拍著父親的馬屁,「您對我真好」又看著父親氣定神閒的樣子,靈機一動,笑著問徐令宜,「您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
徐令宜沒有做聲,而是神色一正,嚴肅而冷峻地盯著他的眼睛:「家裡沒有指望你拿銀子回來使,你也要爭氣,萬萬不可與民爭利,要做到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讓百姓提起你,不滿口稱讚,也不能指了脊樑骨罵我們徐家的列祖列宗」
徐嗣謹忙收斂了嬉戲之色,恭敬而鄭重地應「是」:「爹爹,您放心,我決不會給徐家丟臉的,更不會做殘害百姓之事的。」說完,語氣一頓,又加了一句,「也不會讓人指了我的脊樑骨罵您的」說到最後,眉宇間又有了幾分促狹之意。
「什麼話到了你嘴裡都變嬉皮笑臉了」徐令宜有些無奈地笑道,「我和你母親都是嚴謹之人,怎麼就生了你這樣一個兒子」
「就是因為您和娘都太嚴謹了,所以我觀世音才把我送給了你們啊」徐嗣謹和父親哈哈笑著,起身就要走,「我去向大哥要臨波去」
徐令宜笑著頷首,十一娘撩簾而入。
徐嗣謹忙向父親使眼色,還摸了摸裝碎銀子的荷包,示意父親不要把他有私房錢的事告訴十一娘。
徐令宜笑著微微點頭。
十一娘狐疑地看了父親子倆一眼:「打什麼啞迷呢?」
徐嗣謹嘴角翕動,正要說話,徐令宜已搶在他前面道:「他這不是立了大功回來了嗎?又封了武進伯,做了貴州總兵,親戚朋友那裡肯定要走動走動,想把禮品準備的貴重些,多的銀子讓我給他貼。我答應他了,讓他去找諄哥兒商量。」
這種走動,公中也是有慣例的。徐嗣謹一向手面大,十一娘不疑有它,笑道:「你想送什麼,只管開了單子來,這銀子娘幫你貼。」
徐嗣謹大為佩服,朝著父親投去敬佩的一眼,然後趕緊摟了母親的肩膀:「娘,您的私房錢您留著買花戴吧這次我狠狠地敲爹爹一筆。」說完,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我還要去找四哥。」說著,他像想起什麼似的,神色微黯,聲音也低了幾份,「我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想去祭拜一下黃小毛和劉二武。」
十一娘很高興,忙道:「你幫我也燒些紙銀。」說著,讓琥珀去秤了十兩銀子。
祭拜的事,是要各出各的銀子以正名份的。
徐嗣謹默默地收了銀子,給父母行了禮,去了徐嗣諄那裡。
十一娘則對徐令宜道:「娘剛才把我叫過去,特意問了謹哥兒婚事,說要我今天就遞牌子,她老人家要親自進宮去向太后娘求這個特旨,我和二嫂怎麼勸也不行,侯爺,不如您去說說吧」
因為身體的緣故,先帝的時候就免了太夫人初一的朝賀,太夫人有些年沒有進宮了,有幾次太后娘娘想太夫人,曾悄悄地到府上探望。
兩人去了太夫人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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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貼個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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