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如釋重負,梳洗了一番,輕手輕腳上了床,想如平日一樣摟著她睡,又怕把她驚醒了,問起謹哥兒的事……他如實答了,她只怕又要睡不著了,他不答,到時候謹哥兒回來,她又覺得他騙她……思來想去,他搬了被褥在她身邊展開,輕輕地鑽了進去。
十一娘睡得很淺,徐令宜一***,她就被驚醒了。
先早瞞著謹哥兒的訊息,等謹哥兒平安歸來,他又一句交待的話都沒有就去了外院,現在回到屋裡,還和她楚河漢界似的各睡各的……
想到這裡,她不由在心裡冷冷地「哼」了一聲,索性沒有理他。
翌日,十一娘起床的時候徐令宜早起來,沒有等她,正坐西次間臨窗的大炕上用早膳,見她來,淡淡地說了句「你醒了」,然後吩咐她:「你昏迷不醒的時候,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差了內侍來問,還有江都公主、雍王妃和順王妃都親自來看過你,現在謹哥兒沒事了,這幾處你也要去打個招呼才是。」
十一娘頷首應「是」,坐到了徐令宜對面的炕上。
冷香忙端了燕窩粥進來。
有小廝跑了進來:「侯爺,雍王爺來了!」
徐令宜有些意外,囁嚅了句「這麼早」,然後朝著小廝點了點頭,三下兩下把面前的兩個包子吃了,對十一娘道了句「你慢點吃」,匆匆去了外院。
十一娘「嗯」了一聲,神色平靜地用著早膳。
滿臉是笑的文姨娘和神色漠然的喬蓮房過來給她問安。
「我們六少爺可真是厲害,」文姨娘一如從前,一分的好要說出五分來,奉獻著十一娘,「我看,靠軍功十五歲就封了伯爺的,除了那些從龍的開國元勳,我們六少爺恐怕是大周朝頭一份了。」
喬蓮房勉強露出個笑意,附和道:「六少爺肯定是頭一份。」或者是不慣說這樣的話,她的語氣有點硬邦邦。
十一娘客氣地和她們寒暄:「那也多虧有大姑爺推薦的龐師傅,要不然,他怎麼有那麼那的拳腳功夫。」
文姨娘笑成了一朵花似的。
姜氏、英娘帶著孩子過來了。
昨天有客人在場,大家都來不及說什麼,今天都是家裡人,眾人嘰嘰喳喳地誇著謹哥兒,熱鬧的像過年似的。
有小丫鬟進來稟道:「濱菊過來了!」
她是十一孃的陪房,在徐家是有體面的人,姜氏也好、英娘也好,對她都禮遇三分,笑著恭喜她長安馬上要做千戶了,兒子否極泰來,她的喜悅無法掩飾,也不想掩飾,向十一娘謝了謹哥兒的提攜之恩,十一娘問起她慈源寺的事,琥珀拿了銀票出來,笑語喧然,平添了幾分喜慶的氣氛。
到了下午,又有訊息過來,午門獻俘定在了七月初一。
馬上就可以見到兒子了!
十一娘又驚又喜,吩咐阿金和隨風收拾院子,叫了針線上的來給謹哥兒做衣裳,和琥珀去了廚房,早早讓廚房準備些鮑魚、海參之類的食材,到時候宴請好用……姜氏安前馬後的服侍著。
袁寶柱家的也是一副喜笑顏開的模樣兒。
袁寶柱不由打趣妻子:「得了太夫人十兩銀子賞,果然做起事來也利索了不少!」
知道謹哥兒封了伯爺後,有頭有頭的管事各打賞二十兩銀子,像袁寶柱這樣的,各打賞了十兩。
「你啊,一根筋!」袁寶柱家的聽著瞪了丈夫一眼,「我這是在為四少奶奶高興呢!」說到這裡,她目光都變得溫和了不少,「六少爺有了爵位,以後自然要開門的。」
這樣一來,永平侯的爵位徐嗣諄就十拿九穩了。
這樣的話,卻不能明明白白地說出來。
袁寶柱和妻子開著玩笑:「你可別忘了,夫人肚子裡還有一個呢!」
「比庭哥兒還小!」袁寶柱家的笑道,「等他長大,我們世子爺早就站穩了!」說著,不由輕輕地嘆了口氣,「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很是感慨。
袁寶柱沒有做聲。
家和萬事興。徐家兄弟又各有各的前途,以後徐家會更興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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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_n)o~
先貼個草稿,在單位加班,等會改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