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行走(上)

「我把外祖父家的護衛帶上不就行了。」

母子倆正說的面紅耳赤,徐令寬回來了。

「四哥要去嘉峪關啊!」他很是興奮,竟然比詵哥兒還要興奮,「當年我就想去。娘不讓,沒去成!」說著,拎起詵哥兒,「走,去跟你四伯父說說,我們一起去!」

詵哥兒大叫著跳了起來。

五夫人反而不管了——有丈夫跟著,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太夫人親自選了個吉日,兄弟倆個帶著謹哥兒和詵哥兒出了燕京城。

徐嗣諄負責外院的庶務。十一娘忙著給謹哥兒佈置屋子,參加萬壽節的宴請,送過年的年節禮,置辦年貨。五夫人則忙著給歆姐兒找婆家。太夫人每天笑呵呵著去看庭哥兒,有時候也把去給她老人家問安的瑩瑩留下來玩半天。日子很快就到了十二月。

徐令寬和詵哥兒回來了。沒有看見徐令宜和謹哥兒。

「範維綱把四哥留在了宣同。」徐令寬訕訕然道,「我還要差事,就帶著詵哥兒先回來了。」

「他們不回家過年了?」十一娘很是意外。

「看樣子是回不來了。」徐令寬不好意思地朝著十一娘笑。

「這個老四,庭哥兒滿月禮、百日禮都不在家不說,還在外面過年。」太夫人有些不悅,「你怎麼也不勸勸你四哥。」

「我勸了!」徐令宜大喊冤枉,「我四哥怎麼會聽我的!」

太夫人不再說什麼,叫了徐嗣諄進來:「家裡的事,就全指望你了。」想了想,「要是你不懂,就問你母親。」

徐嗣諄恭敬地應「是」,深覺責任重大,反而患得患失,一件很小的事都要來問十一娘,生怕走差行錯。十一娘卻想雍王那邊,趁著徐嗣諄過來給她請問,叫了白總管進來:「快過年了,侯爺走的時候可有什麼特別的交待要辦?」

「沒有!」白總管也惦著這件事,「其他人都好說,只是雍王府那邊的年節禮不知道送什麼好!」

十一孃的目光落在了徐嗣諄的身上。

徐嗣諄知道雍王借錢的事,想了想,道:「要不,我們悄悄送些銀票去。」

十一娘微微點頭。問白總管:「你幫我準備兩千兩銀子的銀票。」

白總管明白過來,「我這就去準備。」

十一娘含蓄地對徐嗣諄道:「我去給雍王府送年節禮的時候,會帶給雍王妃。」

徐嗣諄頜首。晚上回去,悄悄對姜氏說了。

孩子給乳孃餵養,生產過的姜氏身材恢復的七七八八了,聽了有些擔心:「既然公公走的時候沒有交待,我們這樣,會不會和雍王府走得太近了?萬一要被雍王連累可怎麼辦?」

「不,不會吧?」徐嗣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覺得大家既然是親戚,少不得要互相照應著點。家時又不缺這點錢,東西又是母親拿主意送的,他從來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可轉念想到前些日子要不是姜氏勸他,他也不會那麼快就得到父親的原諒,感覺妻子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不免躊躇起來。

姜氏也就是這麼一說,見徐嗣諄有些拿不定主意,她反而仔細地思考起來。

如果雍王老老實實地做他的王爺,太子登基,他自然是第一清貴之人。和他的關係好了,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可如果雍王動了什麼念頭……

何況送銀子給雍王府的事公公之前並沒有特別的交待。

姜氏想想心裡都覺得害怕:「你別急。我寫封信去給父親,看父親怎麼說。」她幫徐嗣諄出主意。

徐嗣諄點頭。

沒幾天,姜柏的夫人藉口來看孩子,遣了丫鬟在內室說體己話。

「你父親和你伯父的意思都是一樣的。讓你們和宮裡的那位也好,宮外的這位也好,都離得遠遠的。皇上正值鼎盛,日子還長著。這個時候做什麼,顯然不是妥當的。」

姜氏把這話向徐嗣諄說,讓他傳話給十一娘:「母親在內院,父親又不在家裡,廟堂上的事,瞬息萬變,還是小心點的好。」

「侯爺和雍王爺是舅甥,出了這樣的事,不求來則罷,既然求來了,你父親又想辦法還了債,眼看著到了年關,我們怎麼也要去一趟。多的銀子我們拿不出來,這一、兩千兩銀子從哪裡都省下來。就算是皇上知道了,想必也不會說什麼的!」

徐嗣諄想想也有道理。回去告訴了姜氏。

姜氏苦笑:「太子那裡,是不是也要走一趟?我聽人說,太子妃和婆婆私交甚蜜。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怎麼也要跟太子妃說一聲吧!」

徐嗣諄委婉地提醒十一娘。

十一娘笑道:「我已經去過太子妃那裡了。」

私下對琥珀道:「姜家在姜氏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琥珀不敢議論,說起餘杭那邊的書信:「大表小姐過元宵節啟程,那二月底就能到了。您看,大表小姐來了,住哪裡的好?」

先貼個草稿。

補9月9日的加更!

***:這兩天有點忙,只有下班之後才有時間寫文,今天的更新推遲到21點左右,還請大家多多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