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說,十一娘反而不好堅持。
她輕輕地抽回了手:「侯爺容我再想一想吧!」轉身往內院去。
路上遇到徐嗣諄。
「母親怎麼會在這裡?」他滿臉的驚喜。
十一娘朝著他笑了笑,見他行走的方向,親切地問他:「是要去見你父親嗎?」
徐嗣諄點頭:「父親讓我這個時候過來。說要和管事們商量春節宴請大掌櫃們的事,讓我也在一旁聽著,跟著學學怎樣管理家裡的庶務。」
「那你好好用心聽才是。」十一娘笑著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家裡的收入大部分都來自於這些庶務。」
徐嗣諄認真地點頭:「父親也這樣說。母親放心,我會好好跟著白管總學的。」
十一娘笑著「嗯」了一聲,和徐嗣諭作別。
抬頭卻看見了徐嗣諭屋頂的飛簷。
她去了徐嗣諭那裡。
「如果我們為你定下二伯母的侄女為妻,你覺得怎樣?」
十一娘態度真誠地問他。
徐嗣諭的「騰」地一下漲得通紅,嘴角翕翕,半晌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自己這是在為難他。
十一娘站起身來:「你繼續溫習功課吧?我先走了!」
徐嗣諭應了一聲,送十一娘出門,卻就在她一隻腿踏出院門的時候,身後卻傳來徐嗣諭帶著幾份羞赧的聲音:「二伯母,待我一向很好……而且二伯母的學問很好……」
這與二夫人待他好不好有什麼關係?與二夫人的學問好不好有什麼關係?
十一娘在心裡腹誹著,腦子裡卻一片冰雪明白的很好。
徐嗣諭已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回到家裡,她梳洗了一番去見太夫人。
謹哥兒和詵哥兒肩並著肩向在太夫人的炕上睡著午覺,太夫人和二夫人則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說話。看見十一娘進來,二夫人有些不自在地朝著十一娘點了點頭:「過來了!」
「風塵僕僕的,回去梳洗了一番。」十一娘解釋著她的晚到。
二夫人就起身告辭了。
太夫人問十一娘:「出了什麼事?我看怡真的神色好像不安似的。是不是項太太又說了什麼話?我問她,她什麼也不說!」
十一娘就沒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對太夫人說了。
太夫人並沒有怒意,反而是有些擔心地望著她:「你的意思呢?」
十一娘要是還看不出來太夫人的真正意圖,也算是白活了兩世。
「我聽孃的!」
這一次,她的聲音聽上去比較堅定。
太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輕聲道:「那你就和老四商量商量。」
徐令宜緊緊地抱了她:「以後誡哥兒和謹哥兒的婚事,你喜歡誰我們就去誰家提前親好了?」
庶長子和嫡次子的婚事都不是十一娘定的,他心裡有些內疚。
十一娘並不是一個揪著不放的人。
之前她戰戰兢兢,是覺得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
日子是靠人過出來的。
拋開個人的喜好,既然當事人都覺得這門親事不錯,她也就沒什麼好擔心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責任嘛!
她見說的徐令宜嚴肅,不由抿了嘴笑,促狹道:「那好,我要娶順王的女兒做兒媳婦。」
徐令宜考慮了不到十息的功夫,道:「娶順王的女兒嗎?行啊!」
十一娘知道他是個說到做到的,順王在皇室地位超脫,哪能說娶就娶的。
她不免有些目瞪口呆。
徐令宜卻在她耳邊低笑:「只要你不嫌棄他的女兒都是庶出就行!」
十一娘半晌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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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寫刪刪,也不知道表達出我要表達了沒有了。
***: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吧!
先貼個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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