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為妻子,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略一猶豫,她順從地躺了過去。
徐令宜立刻伸手把她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好像很急切的樣子……
念頭閃過,十一娘有些無措。
要是又和上次一樣怎麼辦?
猶豫間,徐令宜已淡淡地道:「快睡吧。要不然明天起不來了!」
十一娘愕然。
把她叫過來,難道就是為了抱在一起睡覺!
可枕邊人漸漸均勻的呼吸卻又讓她不得不相信這就是事實。
十一娘閉上眼睛。在徐令宜散發著溫醇氣味的懷抱裡漸漸睡去。
黑暗中,有雙大手溫柔的為她掖了掖被角。
十一娘被熱醒了。
全身都是薄薄的汗,有點黏,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她想翻個身,四肢卻被沉沉的壓著。這才驚覺,自己原來一直被徐令宜緊緊地摟在懷裡。
難怪會這麼熱了。
他簡直像個火爐子。
十一娘一動徐令宜也醒了。
懷裡軟軟的身體帶著淡淡的體香,讓他覺得很舒服,抱了一會才問:「什麼時辰了?」或者是剛剛醒,他的聲音有種放鬆後的慵懶。
「不知道!」羅帳裡什麼也看得不太清楚,十一娘道,「值夜的丫鬟還沒喊,應該還早。」
話音剛落,羅帳外已傳來琥珀帶著幾分小心的聲音:「侯爺,夫人,寅正了!」
十一娘掙扎著要起來——今天徐家的人都會進宮哭喪,她希望自己能表現的好一點。
徐令宜卻沒有立刻放手:「還早,哭喪巳初才開始。」
「還要去娘那裡!」十一孃的嘟呶著,他這才放手。
十一娘立刻隨琥珀去了淨房,沐浴洗漱,換了祭服,這才出來和徐令宜吃早飯。
徐令宜已換了深藍色的祭服,配了黑角帶。
看見沐浴後的妻子目光明亮,臉龐紅潤,顯得很有精神的樣子,徐令宜微微一笑。剛舉了箸,貞姐兒過來請安。
十一娘忙讓人端了太師椅過來請貞姐兒坐下一起吃飯。
貞姐兒看了沉默的徐令宜一眼,有些拘謹地坐了下來。
三位姨娘來請安。
十一娘有些意外。
沒想到喬蓮房這麼快就「好」了。
請她們進來,又受她們的禮,十一娘客氣地問了問喬蓮房的身體。
喬蓮房嘴裡答著十一娘,眼睛卻瞥向了徐令宜:「謝謝夫人關心。換了個太醫,重新開了方子,果然就好了很多。想著多日沒來給姐姐問安,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今天特來請安。」
可惜徐令宜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坐在自己身邊的貞姐兒身上,對喬蓮房沒有過多的注意。
十一娘看著微微一笑,道:「那就好。」又吩咐秦姨娘和文姨娘道,「以後大家也都要注意些。這眼看著要過年了,大年節還躺在床上就不好了!」
兩位姨娘恭聲應「是」。
十一娘打發她們退下:「……五皇子去世,等會要進宮弔喪。」
秦姨娘聽著不由露出傷心的表情來。
文姨娘卻道:「外面風大雪大的,夫人要保重身體才是。我那裡有對玄狐皮的護膝。要不,夫人穿著去吧。免得跪在地上著了涼。」
十一娘到沒有想到應該在裝束上做點手腳再去。
又想到太夫人。那麼大的年紀了,如果有這樣的皮護膝,不如送給太夫人用。道:「那就多謝文姨娘。」
文姨娘聽著一喜,忙差了秋紅去將護膝取來。又道:「侯爺要不要也穿對護膝,我那裡還有對紫貂皮的。」
「不用了。」徐令宜的態度有些冷淡,「我用不著那個。」
如果是平時,十一娘不會干預,可當著貞姐兒的面,卻不能由他抹了文姨娘的面子。
她和氣地向文姨娘解釋:「侯爺不比我們這些婦孺。」
文姨娘早已習慣了徐令宜的冷漠,無所謂地笑了笑:「是奴婢考慮的不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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