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茶後,不知疲倦的御手洗便說:「高雷姆在哪裡?」
「你要逮捕他嗎?」牛越在一旁說。
「不,今晚沒那個必要。」御手洗正經的答道,「我打算去確認一下,它到底是不是像我所想的,是個殺人魔。」
「那真是了不起。」大熊假裝敬佩的說。
「那我就帶你去吧。」濱本幸三郎說著站起來。
幸三郎一開啟「天狗屋」的門,那具巨大的小丑人偶就迎面對著我們。這具人偶是固定在臺子上的,不能動。
「咦?這是‘史路斯’嘛。」御手洗大聲的說。
「噢?你看過那部電影嗎?」幸三郎高興的說。
「看了三遍。」御手洗回答,「影片本身沒什麼映像感,就一部電影來說,或許正如影評家所說,是個二流片,不過我很喜歡那部作品。」
「那是我最喜歡的片子。我在英國還看過舞臺劇。實在演得很好。我會想收集這種古董,一來也是受那部電影的影響。那部片子色彩很豐富,柯爾·波特(coleporter)的音樂簡直好得沒話說。哎,居然有人知道這部片子,我真是太高興了。」
「實在很遺憾,借用你剛才的話,這只是個‘木頭人’。我找追了整個歐洲,就是沒有那種東西。那大概是為拍片特別製作的,或是利用什麼特殊效果做出來的吧。」
「那真是太可惜了。對了,‘他’在哪裡?」
御手洗說著便自己往裡面走去。幸三郎也跟在後面,指著房間的一角。
「看到了,就是這傢伙啊。嗯……這可不妙!」
御手洗的聲音大的使眾人都嚇了一跳。會客室的客人幾乎全都跟在我們後面。
「這可不妙,這樣不行!他‘光溜溜的’,這樣不行喲,濱本先生。」
御手洗一個人在那兒大呼小叫。
「這傢伙充滿了偏執的怨恨,而且己經積壓了兩百年。用這種姿態放在這裡,等於是在侮辱他。不行,實在太危險了。這就是這個家所以會產生各種悲劇的根本原因。一定要想想辦法!濱本先生,像您這樣的人物居然沒注意到這一點,真是太遺憾了。」
「那我該怎麼做呢?」濱本無可奈何的說。
「當然是給他穿上衣服。石岡,我記得你的袋子裡,有一套你說己經不想穿的牛仔裝,你快去拿來。」
「御手洗……」就連我也忍不住想阻止他這種惡作劇。
「還有,我袋子裡有一件舊毛衣,拜託你把那件也拿來。」
我繼續試著開口忠告,可是他吼著叫我快去拿,我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下去會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