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他先放開我朋友!」持槍男子有點慌亂,手抖了幾下,王國華氣勢十足,給震了一下。王國華朝自學強點點頭,自學強哼了一聲,把人往前一丟。該男子摔了個惡狗搶屎,臉都蹭破了皮,持槍男見狀趕緊收起槍,上前去攙扶道:「阿東,沒事吧?」
「我艹,今天不搞死他們老子就不姓蔡。」坐在地上的男子開口罵,胡莉聽著冷笑兩聲,衝上去抬手就是兩耳光,啪啪的很脆。「你要搞死我?」接著抬腳就是一踹,狠狠的把人踹倒在地。自稱警察的男子急了,趕緊伸手攔住道:「你有完沒完?再打我不客氣了。」
王國華見狀皺眉道:「算了!別打了。」胡莉停手,王國華慢慢的走過去,蹲在被打男子的面前,點上一根菸抽一口,遞給他道:「今天的事情,我們不談是非。你要找回頭帳很容易,我叫王國華,在省、委大院上班,你可以去打聽清楚再決定要不要算這個賬。」
說完王國華站起來,看著那個自稱警察的傢伙道:「你,送他回去,我不想找麻煩。」
自稱警察的那一位,趕緊扶起阿東走了,王國華站原地看著他們兩個離開,懊惱的一甩頭道:「老是攤上這種破事,以後這是非之地還是少來。」
說著轉身朝胡莉笑了笑道:「我也許該走了。」胡莉上前一步,伸手攔住道:「就這麼走了?把人家的興致挑起來就想走?」
王國華掃了一眼自學強,這貨已經消失在黑暗中,苦笑著搖搖頭:「你說怎麼著?」
胡莉開心的笑了起來,上前拽著王國華的手道:「跟我回去,我們接著喝酒跳舞。」
王國華無奈的放棄了走掉,跟著往酒吧內走,胡莉牽著王國華的手往後退,深情款款的看過來,眼神似乎在燃燒。剛走到門口,突然!所有燈光熄滅,整個夜店伸手不見五指!
夜店裡的客人一陣騷動,王國華下意識的一伸手把嬌軀抱住。「斷電了。」王國華做出判斷,整條街都沒了燈光,只有路燈還在亮著。胡莉似乎絲毫不在意,在懷中扭動道:「不管它,跟我來。」
王國華被拽著一路往前,上了車系好安全帶,小跑竄出去。胡莉的技術不錯,車在街道上如游魚一般靈活,很快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門前。
「我住這,家裡還藏了兩瓶好酒。」胡莉停車時扭頭笑道,王國華稍微猶豫了一下道:「我一貫奉行的政策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滾!」胡莉趴在方向盤上,王國華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下車時,胡莉突然下車,繞過來攔住王國華道:「你是一個混蛋,可是老孃偏偏喜歡你這樣的混蛋。」
王國華再次被拽著走,進門,進客廳,胡莉沒有開燈,屋子裡是黑夜。雙手環住脖子往下使勁,王國華的唇被咬了一下,疼,喚起了**。一聲低吼,胡莉被頂在牆上,唇印在一起,舌糾纏在一處,互相撕扯,衣衫落了一地。
輕巧的胡莉被抱起,雙足纏腰之際雙手死死的抱著脖子,身子貼著牆,有力的向上一頂。一聲長長的呻吟,那種被炙熱穿透的快感讓胡莉只想抓住眼前,使勁的扭動身子,如同騎車一般,一下一下的往前使勁,雙纏的越來越緊,直至眩暈一樣的快感如潮水淹沒一切。
黑暗中煙在燃燒,靠在沙發上喘息,這裡是最後的戰場。黑暗中都沒有說話,只有喘息聲在遊蕩。「最近是危險期!」胡莉來了一句,很突然。王國華僵硬了那麼一下,隨即道:「你敢生我就養的起。」
「那就再來!」
採取主動的胡莉剛剛坐上去就是一陣狂野的扭動,電話卻在這個節骨眼上響了。「艹!」爆了一句粗口,彎腰爬地上拿衣服翻出手機,接聽之時也不捨的分開。坐直了,呼了一聲才接聽,搖擺輕輕。
「丟!」手機飛了出去,啪的一聲大概是碎了。胡莉俯身下來,咬著耳朵低聲道:「你來。」
「出什麼事情了?」王國華還算有點冷靜,胡莉道:「你別管,繼續。」
再次安靜下來時已經是深夜,這一次王國華的狀態很好,胡莉如同一灘爛泥躺著不動。黑暗中有燈光依稀照進來,點上煙的王國華伸手揉捏盈盈一握之處,淡淡道:「現在可以說了,既然這樣了,我不會容忍有人欺負你。」
「沒事,就是警察去找了點小麻煩,對了,還說讓我交出你。你說,我交不交?」胡莉說起這個,似乎有了力氣,掙扎著爬起來,趴在胸前張嘴去咬一點。
「市局的還是公安廳的?」王國華舒服的哼哼兩聲,胡莉稍稍鬆口道:「市局!」接著又繼續,王國華抬手擋住,起身找到手機,猶豫了一下道:「他們最好把店給砸了。」說著把手機又放下,摟住細細的腰肢翻身又壓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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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午王國華才起來,身邊已經沒人,洗手間裡有聲音傳出。找條床單裹著,王國華過去敲門,門縫開了一點便要擠進去。裡頭的胡莉死死擋住道:「不許進來。」
「什麼毛病?搞可以,不能看!」王國華嘟囔著回到床上,腦子裡回想昨夜的瘋狂。昨晚上到底做了幾次?這個問題有點模糊了,最近憋的有點久,確實飢渴了一點。這個女人確實給力,很瘋!揉了揉有點酸的腰,王國華點上煙,開啟電視看新聞。
沒一會洗手間門開了,胡莉穿一件粉色的睡衣出來,看上去更是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