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很快過去,晚上回到住所,王國華習慣性的在沙發上看新聞。阿英過來問晚上吃啥,王國華習慣性的要了兩個菜一個湯一碗米飯。
阿英轉身的時候王國華才注意到這妹紙換了一身新衣服。黑色白領的裙子到膝蓋,腰勒的很細,鞋子是一雙高跟。走動的時候臀部自然地擺動,視覺效果很不錯,有點制服的味道。出去沒一會,阿英回來了,多了一條圍裙,端著盤子放下時,領口一個釦子沒扣上,王國華能看清楚裡面的溝。
端起飯碗的時候,王國華看了一眼一臉正常的阿英道:「衣服不錯,新買的?」
阿英沒察覺異樣信口道:「昨天發下來的制服,還有內衣也是,惠珍經理說,以後每個季度都有兩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惠珍的作法確實很討領導喜歡,穿著這樣衣服的阿英顯出兩條長腿自然是賞心悅目,甚至有撩裙子一探究竟的衝動。不過換一個角度來說,也很容易犯錯誤。
「惠珍經理還說,以後我就在樓下住著,方便照顧您的生活。」阿英有點緊張的來了一句,王國華很明顯的一怔,放下筷子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筷子繼續吃飯:「我知道了!」
一向吃飯很快的王國華,這一次速度減慢。等到吃完之後,問了一句:「這大院子裡住了幾個領導?」
「一共是十五座這樣的小樓,不過有的樓領導不常來,都是偶爾過來住一夜。常住的就您一個。」阿英不明所以,回答的還是很順溜。王國華心裡暗暗苦笑,不想與眾不同的痛苦在蔓延。
「你是怎麼來這當服務員的?」王國華點上煙,透過嫋嫋的煙霧,看著面前這個毫無戒備的少女。可以肯定,她沒讓男人碰過,這是精心挑選出來的結果。
「想來這做事可不容易,惠珍經理去我們那招人,最基本的條件就是要村支書擔保。為了這個,我家裡給支書家送了兩隻老母雞,還有一桶包穀酒。到了省城,還培訓了兩個月才能進來上班呢。」說起這個,阿英的表情有點黯然,一定是想到了一些別的。
「惠珍經理說,她以前從山裡走出來的時候是一個人,現在回去縣裡的領導見到她都很客氣,還說大家要是想風光的回去,就要有付出一切的準備。」阿英的聲音越說越低,王國華顯得有點煩躁的站起道:「放水洗澡。」說著轉身上樓。
窗外的一片安靜中的夜色,置身於一片樹林中的小樓,除了路燈看不到行人。大約十米之外是另外一棟一樣的小樓,看不見燈光,想來裡頭沒住人。
心情漸漸的平靜時,門口推開,阿英怯怯道:「領導,可以洗澡了。」
浴室很大,有一個帶水按摩的浴缸,浸泡其中確實很舒服。門口有人影,王國華知道自己只要招呼一聲,阿英就會進來。強忍著衝動,王國華草草泡了一下起來沖洗了事。擦乾身子想換衣服時,王國華沒找到內衣,只有一件浴袍。心裡一驚,一點遐想消散。
開門出來時,看見不安的阿英雙手糾纏溢位,似乎正在糾結。王國華默默的看了一眼這個滿面潮紅的女子,不緊不慢的走上樓。床上擺好了睡衣和內衣,王國華鬆了一口氣。剛才真是有點玄乎,萬一把持不住沒準就麻煩了。這個事情,可以肯定不是惠珍安排的,她沒那個膽子。想來是阿英自作主張,目的是想報答一下自己。
穿戴整齊王國華抬眼看了一下門口下面有雙鞋子,淡淡道:「進來吧。」
阿英推門進來,面帶慚愧低聲道:「領導,您對我很好我也沒啥報答的。」
「糊塗!以後別這樣了,其實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出去吧!」
一場風月危機總算是被壓制下去,王國華對此深感無奈。身在高位,面對的誘惑太大。稍稍有點立身不正,邁出第一步以後就很難收腳。
又是週末,又是夜色闌珊。這家名叫農州藍調的夜店,九點以後開始上客人。
方端鳴說的沒錯王國華的身份卻是不合適來這個地方。不過對於王國華來說,這個地方承載了太多的記憶,忍不住的在忙完公務之後,過來喝兩杯。其實王國華什麼都不想做,就是想感受一下這裡的氣氛而已。
音樂還是那種婉轉的路數,只是聽不出來是啥曲子。總而言之是靡靡之音,消磨意志的利器。走進夜店的王國華,來到吧檯跟前這剛剛上客,王國華得以佔到一個吧檯前的位置。
裡頭的那個韻味十足的老闆娘自打王國華進來就盯著看,王國華似乎毫不在意笑嘻嘻的坐在高腳凳上。「來一杯百齡壇!」這是以前的習慣,來這種地方就喝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