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種前提,都能說明一個事實,這個嚴佳玉處理問題的出發點是基於王國華的利害。最後得出一個清楚的結論,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正當
王國華是市委書記,跟下面的女性有不正當的關係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在陸永浩看看是正常的。但是,跟一個米國某財團的駐華總監也能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反倒是不正常了。
這裡頭的究竟,陸永浩不回去追究。甚至不會去打聽。
「既然嚴女士這麼說了,那就責成公安局黨委來處理吧。」陸永浩多少有點遺憾,本來希望王國華能不依不饒的,可以順手處理兩個幹部,讓王國華牢牢的記住今天。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市委書記,「胸襟」如此寬闊,死活不肯給自己這個機會。陸永浩完全可以咬住不放,然後處理這個陳副支隊長,問題是這裡是他的地盤,下面的同志會寒心的。當事人都不追求了,陸永浩在咬死就沒意義了。
「等一下,我還有一個要求。」嚴佳玉突然冒出這麼一句來,陸永浩一愣道:「嚴女士請說。」嚴佳玉道:「給派輛車吧,我開來的車是事故車。」
陸永浩立刻問陳副支隊:「能解決麼?」陳副支隊毫不猶豫的表示:「沒問題。」說完還是很感激的看了一眼嚴佳玉,心道這個女人真是心善啊。
「我看了一下,也就是刮掉一點漆,不仔細都看不出來。派車的事情就算了吧」王國華插了一句嘴,嚴佳玉讓人吃驚的沒有一個「不」字,而是哀怨的瞄了王國華一眼道:「車是我借來的好吧。」
王國華用不容置疑的口氣道:「我知道,就這麼辦吧。這大熱天的,驚動了陸書記本來就很不安,你還拿這種小事來麻煩陸書記。」
陸永浩琢磨出一點味道來了,王國華還是承了自己的情。不然不會這麼跟嚴佳玉說話,這種毫不避諱的語氣,等於告訴陸永浩一個事情,這兩人就是一對姦夫yin婦。當然了,王國華也僅限於承情這一點,今後該怎麼地還怎麼地。站穩一種中立位置的姿態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時候陸永浩秘書的身上傳來電話鈴聲,秘書及時的站一邊接聽,過了一會就拿著電話過來,低聲在陸永浩耳邊說話。陸永浩怔了一下,立刻接過電話道了一聲抱歉,然後走一邊去接電話。
陸永浩接電話的時候,別人只能等著,就站在太陽下曬著。嚴佳玉倒是不客氣,拽著王國華去了走廊下面站著,還低聲道:「你跟他關係一般?」
「你覺得一個省委常委來處理這種小事正常麼?」王國華聲音很低,只有嚴佳玉能聽清楚。這話讓嚴佳玉楞了一下,很快便笑道:「我知道了,不過你得補償我。」
又是這一句,這女人,為啥每次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都特別的蕩。
「死而後已」王國華很認賬的回答,嚴佳玉得意的笑了笑,低聲道:「我才不要死的,死的站不起來。」好吧,王國華決定不跟她談論這個問題,回頭用行動來解決她。
神色嚴峻的陸永浩很快就回來了,走到王國華面前道:「國華,真不好意思,本來打算晚上請你吃飯,現在不行了,出了點急事。不管怎麼說,今天這檔子事情,我還是要謝謝你。」
這話就不是擠兌了,而是比較真誠的謝謝。事情怎麼說呢?沒有演變成涉外事件,王國華在其中起的是決定性的作用。
「陸書記有急事就趕緊去吧,我這裡問題不大。您也知道,我悄悄的出來就是不想太張揚。」王國華也很真誠的回了一句,陸永浩會意的點點頭道:「我能理解,那就這樣吧,我讓秘書留下。」
王國華笑著點點頭道:「不送。」目送陸永浩上車走人,嚴佳玉在耳邊低聲問:「出什麼事情了?」王國華搖搖頭道:「不知道,應該跟我沒關係。」
陸永浩的車子離開,王國華和嚴佳玉到辦公室裡坐著由秘書陪著等待處理結果,沒坐兩分鐘,門口出現一幫子警察。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進門來便堆起笑容道:「蔣處長,抱歉抱歉,我來遲了。」
所謂的蔣處長,自然是陸永浩的秘書。市委書記駕臨這裡的事情,公安局的一幫頭頭腦腦知道後可以說炸了窩,當即停下正在來的會,全體出動來到這小小的事故科。沒想到還是來遲了一步,書記已經走了。只留下一個秘書,還有一對驚動書記的當事人。
「蔣處長,你忙吧。」不等蔣秘書徵求意見,王國華已經主動的開口。對此蔣秘書衝王國華恭敬的笑了笑道:「我出去一下,您稍座。」
出來之後,就在走廊上的僻靜出,上演了一齣對話。
「蔣處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回事等下你問問這裡的負責人就知道了。」
「蔣處長,平時你對公安局關照不少,有空的話,給個面子,我請客。」
「再說吧」語氣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