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華開車回到酒店,時間倒也還早。正打算補一覺的時候,陳木根來了個電話,表示相請王主任出來坐一坐。
王國華表示人在酒店,讓陳木根過來在樓下的茶座見。掛了電話,王國華跟倆女的說了一聲便下樓來,剛坐了一會陳木根就來了,走的還挺著急。
「王主任,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陳木根這叫一個客氣,王國華當然要給予充分的禮數,客套一番坐下叫上茶水後,陳木根才道:「萬春園小區門口的鬥毆案子,林書記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影響很惡劣,林書記已經趕到公安局去了解情況。」
這一開口,王國華就聽出點味道來了,陳木根這麼快就找到自己的頭上,不消說是司馬乾的好事。原因嘛,要捂蓋子。這個事情肯定是要在市裡內部消化掉的,王主任要是嘴巴快了,捅到許書記跟前去,那就不好說話了。
王國華沒有接茬,面色不悅的樣子等著陳木根的下文。陳秘書長見狀笑道:「聽說王主任的新居也在萬春園,喬遷之喜,記得請大家樂呵樂呵。」
「萬春園的房子,內子的意思不要了。那種地方住著不踏實。早晨我剛從許書記家裡出來的,這不給許書記的孫子買了個長命鎖準備送去。」王國華說著從口袋裡摸出長命鎖。
這話的意思聽著不太對題,陳木根倒是很快就領會其中的意思,可是不知道王主任在意什麼。陳秘書長還不好亂開價錢,好在王主任接著又道:「林書記做事一貫果斷,我相信他能很快處理好這個事情,還小區業主門一個正常生活的秩序。」
這麼一說,等於王國華答應陳木根的要求了,人情先記下。
陳木根鬆了一口氣,嘆息一聲說起這個事情的根源來。原來問題還是出在利益上頭,這個開發商以前靠的是常務副市長,跟建委那邊相處的不是很融洽。開發商有領導撐腰,建委那邊也不好說啥。前段時間,常務副市長歲數原因去了人大,建委那邊就有點翻舊賬的意思。這不見小區的房子賣的不錯,建委那邊有人遞過去一個話,希望能買幾十套打折的房子。
開發商那邊也不知道怎麼搞的,死活不答應。於是建委找了個由頭,說有違建的現象,限期整改什麼的。哪曾想開發商那邊不買賬,事情就鬧騰起來了。
陳木根這個解釋,肯定是有一點真實成分在內的,但是王國華可以肯定,不全是真的。倒是司馬那個說法比較靠譜,應該是市政府內部的矛盾導致的,不然小區裡那些打手怎麼來的?擺明的有恃無恐啊十有八九是開發商有巴結上了某領導,這才有動手的底氣。
陳秘書長能夠給一個說法,王國華也就知足了,說起來正廳比正處高兩級的。陳木根臨走前問了一下王主任房間所在的單元房號,這才笑眯眯的告辭走人。
王國華回到房間,跟楚楚和劉玲這麼一說,兩人都挺不屑的說了一些話。楚楚還好一點,劉玲直接就說:「當官的沒一個好東西。」
王主任聽了「大怒」道:「敢汙衊老公,家法伺候」說著話往前一撲,坐在床上的劉玲要閃,不想邊上埋伏了一個叫楚楚的幫兇,伸手按住劉玲,口中大叫:「撓她癢癢,她怕這個。」王國華依言往腰上落爪子,劉玲果然不堪的狂笑扭動掙扎。房間裡穿的本來就少,這一折騰,一干裙下*光暴露無疑,露出裡頭新式的性感款式來。性感往往意味著用布料較少,加之邊上還有一支使壞的手在製造混亂。
很快王主任成了旁觀者,床上兩具嬌軀衣衫不整的你來我往,王主任眼睛有點忙不過來的時候。電話很不識趣的響了。一看號碼,王國華只好接聽,遊飛揚請他過去。
床上的戰鬥也停止了,兩個女人的手還各自停留在對方的胸前要害上,領口都不整齊,露出裡頭的不少風光。要命的是,這兩人穿的都是短裙,鬧騰的結果是四條白腿糾纏在一起,看的王主任血脈噴張。
「你要出去啊?」楚楚掙扎著要起來,不想劉玲的手在領口上帶了一下,整個白饅頭跳了出來。「要死了你。」楚楚叫了一聲,立刻做出了反擊。劉玲躲避不及,胸口處拿住一拽,嘩的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後,兩人的處境變的一樣。區別是一個大來一個小。
王主任手裡拿著電話,飛快的回了一句:「家裡有點事情,晚上再過去。」說完電話一丟,一個猛子撲上床去。
王主任的加入使得場面變得更加混亂,不過混亂是短暫的,隨著劉玲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場面走向了有序的節奏。可能是受到了遊飛揚有兒子這一事情的刺激,王主任今天的戰鬥力異常的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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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黃昏,車子經過萬春園小區門口時,王主任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門口已經恢復了安靜,車子也能正常進去。
副駕駛的位置上堆了不少東西,有孩子用的,也有兩個精美的盒子。這些都是出自楚楚和劉玲的手筆,兩個女人一致認為,王主任買的長命鎖不適合作為禮物送出去,兩個女人親自操刀的後果,就是這一堆東西。其他的都還好,兩個盒子中裝的兩塊翡翠價格不菲。其中一個翡翠雕成的長命鎖,一個是鐲子。這兩件東西加起來的價格,就在十萬左右。
王國華也不知道這些東西送過去,許南下會怎麼看自己。
大包小包的東西拎進門的時候,開門的遊芸芸笑著抱怨道:「你這孩子,來自己家還帶這麼些東西做啥?」王國華笑道:「都是給侄子的,您就別批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