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慶陽有點沮喪的搖頭道:「老胡,你的事情我是幫不上忙了,我姑姑根本就不讓我上門。倒是王國華,進出許家很隨意,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我還不如一個外人」
胡報國拍了拍遊慶陽的肩膀道:「你錯了,終究你是姓遊的,不然你登門其實是為你好,安心的賺錢快活吧,這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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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的假期還算平靜的過去了,胡報國並沒有再次聯絡王國華,似乎這個人沒有出現過。倒是言禮孝在假期結束的前夜,神態不定的摸到王國華住的酒店。
「國華,那個事情你怎麼看?」言禮孝還是沒有下決心,這其中也確實有信心不足的地方。王國華坐在對面,捧著茶杯看著嫋嫋升起的青煙沒著急說話。
沉默了一會,王國華才淡淡道:「我勸你放棄這個機會,即便是許書記問起你的意思,你也要表示放棄。該怎麼說話,你應該比我清楚。」
言禮孝低著頭沉默了好一陣子才慢慢抬頭道:「好,我知道了。」
看出他的不甘心,王國華嘆息一聲道:「你不知道,我的意思,你要做出一副為許書記著想的姿態。別人可以去爭,你絕對不能爭,否則你一點機會都沒有。」
言禮孝之前也是有點魔怔了,被這話一點就有點回神了,轉念想了一會,猛的一拍大腿道:「沒錯,別人可以爭,我不能爭。我怎麼沒早點想明白這個道理呢?」
「你對胡報國有多少了解?」王國華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言禮孝當然不認為王國華跟胡報國有來往,還以為就是隨便問問。沉吟一番,言禮孝道:「這個人有點琢磨不透,一貫的不顯山露水。雲岡那邊,一貫都是老洪當家作主,胡報國好像還很安心的接受。」
王國華笑了笑道:「他不接受又能如何?洪書記在雲岡市經營了近十年,在省裡沒有強勢的領導撐腰,他能怎麼地?忘記告訴你,他託人牽線找過我。」
一句話讓言禮孝眼珠子瞪圓了,很快言禮孝便平靜下來,嘿嘿嘿的笑起來道:「我就說嘛,好歹也是部委出來的幹部,怎麼能一點想法都沒有。」
「雲岡的事情,你沒跟別人提起吧?」王國華有點擔心的問了一句,言禮孝呵呵一笑道:「當然沒有,這個事情沒有你幫我說話,我現在的局面一點機會都沒有。就是有點不甘心而已,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
言禮孝沒有多呆,得了確定的訊息就回去了。王國華無聊的拿著遙控器換臺,突然轉到省臺的新聞時,主播正在播報一條新聞。
江東市市政工程招標推出新舉措,本著公開透明的原則……。啪,王國華關了電視,心裡鬆了一口氣。事情,總算沒有朝壞的方面發展。
房間裡的電話響了,王國華正躺床上看書,隨手拿起接聽,裡頭有人說:「先生,需要按摩麼?」王國華隨手扣上電話,抬眼看看,這是在酒店裡啊,五星級的酒店怎麼還有這種電話?
正納悶呢,準備打電話去總檯投訴,沒曾想有人敲門。王國華起來開門,門口出現兩張笑嘻嘻的面孔。
「找抽呢,你們」王國華很惱火,難怪剛才電話裡的聲音聽著不太正常。
「是她乾的」劉玲很乾脆的出賣了楚楚,老婆大人一點都沒有抱歉的意思,笑嘻嘻的在往王主任的懷裡拱,鼻子還使勁的嗅了嗅道:「嗯,沒別人的味道。」
王主任翻了翻眼珠子,拿楚楚也沒啥好辦法,真要按住打屁股,這女人沒準還能回頭媚眼笑道:「輕點啊。」也不知道是怎麼練出來的這身妖氣。
不管怎麼說,兩位女士的迴歸,緩解了王主任這段時間積累的生理需求的問題。一場激烈的碰撞之後,咬住出現在嘴邊的煙,王國華吸了一口舒服的呻吟一聲。
「那個,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去省二建幹總經理助理。」高潮之後的楚楚有一項妙處,整個人似乎沒有一根骨頭,渾身還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好聞的氣味。
「國企難怪搞不好」王主任說話很不客氣,另一邊正在點菸的劉玲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王主任手裡的煙被楚楚奪了過去,戲了一口才還回來,舒服的伸展一下身子時,滑膩的肌膚在男人胸前磨蹭著。
「別人能笑,你不能笑。我還不是為了我們的企業發展才選擇的省二建?」這話明顯是說給劉玲聽的,對此劉玲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而是有點擔心的看著王國華的反應。從劉玲的角度,王國華的態度更為重要。
王國華還是沒有表態,楚楚多少有點擔心的嘆息道:「其實我算是好的了,吃相沒那麼難看。你也不看看現在國企的局面。說是抓大放小,實際上那些壟斷行業都是誰在當家?」
「我說過你自己拿主意。」王國華總算是給個答覆,緩過一口氣後,轉身把飽滿的劉玲按在身下,身後一聲酸溜溜的嘆息當著沒聽見,衝撞的盡頭更加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