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不是不知道在圈子裡關係和人脈的重要性,問題是即便你有關係和人脈,一個位置不是去努力爭取就能得到的。這一次許南下決定用他,那是有根源的。具體什麼根源,南平尚且不得而知,所以今天中午的這頓飯之後,南平還有一些事情要請教王國華。
許書記已經做了指示,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問「國華」。這個稱謂,南平可是牢牢記住的,為啥不叫全名?這意味著什麼?別看日後南平是領導,實際南平已經打定了主意,放低姿態,平級交往。也不是沒想過更低一點的姿態,但是南平覺得反而不美,搞不好叫王國華看輕了。再者王國華這個人,一番接觸下來,覺得根本就不是林靜口中說的那種霸蠻性格。
香滿園是一個看上去很普通的酒樓,開在一家商業住宅小區內,做的就是一般的住戶的生意。言禮孝請客的地點就是這裡,老闆娘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子,長的頗具風韻,肚子微微鼓起一些,看出來有四五個月的規模了。
菜就是一般的家常菜,沒叫服務員,女子挺著肚子親自操辦。還真別說,這女的一手飯菜燒的真不賴,味道很正點。
酒是言禮孝隨車子帶來的,為了這一桌生意,酒樓直接關了門。舉起杯子的言禮孝頗為感嘆道:「今天這一頓飯,是曉寧的意思。主要是請國華來吃一頓曉寧親手做的飯,她沒什麼本事,就這點心意在裡頭了。」
王國華知道在裡頭的意思,笑著端起杯子跟乾脆的喝了,曉寧過來滿上一杯後道:「我不能喝酒,老言代我敬一杯。」
這個女人給人的印象真不錯,看上去就是很普通的一個鄰家大姐的感覺。即便是表達對王國華的感激,也沒有那種太過激的表現,跟淡然的一個性格。王國華非常的納悶,這樣一個女人怎麼會去借高利貸?
幾倍就下去後,言禮孝呵呵一笑道:「國華,這一次我的事情,不說給你添麻煩的話了。單說經過這個事情,曉寧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你是不知道,當初我們那種心情,哎,一言難盡啊。」
曉寧聽著笑道:「覆巢之下豈有完卵?老言不行了,我的日子也沒好過的可能。不為別的,就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我也要好好的過日子,不做那種億萬富翁的美夢了。」
聊了一會,小寧下去了。言禮孝一番沉吟後說道:「國華,高原這個人,你怎麼看?」
這種話說出來,那就是心跡亮明的姿態了。言禮孝的意思很明確,在王國華面前沒什麼課隱瞞的。許書記能救自己,那是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王國華在那種時候的一句話,真心是如同行將溺死的人抓到了一隻伸來的手。
同樣是感激,對於許南下和王國華,言禮孝的心裡還是有不同對待的意思。如果說拿許南下當再生父母來看,王國華就是血脈兄弟也要讓三分的朋友。說句不好聽的,當初那種時候,血脈兄弟又能如何?
「能力很強,也很現實。不過他對許書記絕對的忠心,這是沒二話的。」王國華給予了一個肯定的評價,言禮孝聽著笑道:「這我就放心了,原本想告誡一句,此人不可重託。」
一頓酒喝下來,回到越山度假村的時候楚楚躺在床上,看見王國華進來,連忙起床時眉頭皺了皺,低聲抱怨道:「你以後不許再招蜂引蝶了,人家這都答應你了。」
第四百五十五章事出有因
第四百五十五章事出有因
第四百五十五章
是我提的要求麼?那是你先行撩撥之舉,後主動的好吧?這個話,王國華可不敢說出來,說了指定要出**煩。一番哄,下午陪著上街去買衣服,空手出去,天黑前大包小包一大堆回來,楚楚總算是心滿意足。
晚上南平請客,楚楚很自覺呆賓館裡看電視上網。南平的請客跟言禮孝的請客,對於王國華而言差別很大。言禮孝的邀請,那是絕對私密的感覺,這個是另外一個圈子。
方元大酒店地處鬧市區,王國華的車子半道上堵了一會,總算是沒遲到。南平早早就等在樓下,看見王國華來了很激動,感情高原已經來過電話表示不能來了,其他人又遲遲不到,南平心裡很不託底,他請客一個人都沒來,那得多尷尬。
王國華得知訊息,摸出電話來撥了高原的號碼道:「怎麼個意思?」
高原正在車子的前排坐著呢,回頭看看許南下,見領導沒有動作,這才低聲答道:「我陪領匯出差,正在機場的路上,跟南平抱歉了。」
掛了電話,高原還不忘記給許南下解釋一聲道:「是國華的電話,說好一起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