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會玩小明星,剩下的就是不斷的給家裡熱麻煩。兩家人需要一個後繼者,一旦確定了,對今後你的發展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這個問題,是必須面對的。我敢負責任的說,在選擇人選的時候,老爹和阿姨都是經過審視熟慮的。」遊飛揚不緊不慢的說著,言下之意已經很清楚了。
「我這個人,意志不堅定,很難抗拒一些誘惑。這個,你是知道的。」王國華找了一個明白的藉口,遊飛揚痛苦的撓撓頭道:「這個,只要菲菲不知道不就行了麼?在或者,你先答應下來,過幾年你的地位穩固了,到時候他們又能奈何?」
遊飛揚說這個話的時候,目光閃爍不定,王國華一看就知道這傢伙言不由衷。
「不說這個了」王國華轉移話題,繼續喝酒。遊飛揚也很配合的不提這個事情,其實遊飛揚也挺頭疼的,一邊是最好的朋友,一邊是最疼愛的妹妹。
也許是心情壓抑的緣故,王國華喝的很急,沒一會一箱啤酒被兩人喝光,王國華也有點暈暈的,擺擺手表示要休息。這多少有點酒入愁腸的意思,遊飛揚明顯的情緒也不高,他也是一腦門官司。兩人都有點暈乎,不約而同的表示就此作罷,散夥休息。
跟王國華喝了一頓酒,遊飛揚的心情好多了。其實王國華攙和不摻合,遊飛揚都不會太在意。今非昔比,這些年曆練下來的遊飛揚正值事業的上升期,這點事情其實難不倒他。無非就是覺得有點寒心,王國華這邊堅決不攙和,反倒是一種合適的寬解的姿態。真的是往裡頭扎進來,遊飛揚面上不說心裡肯定不高興,我們家的事情你攙和啥?這就是人的心態,不管關係多好都這樣,要不怎麼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呢?別人的家事,千萬不要攙和。
本質上游飛揚就是想找人說說話,王國華恰到好處的反應,遊飛揚心情緩和下來。許南下在京城有住宅,遊飛揚本不打算回去,想起遊芸芸非要把王國華和許菲菲往一塊拽的事情,決定還是回去跟遊芸芸談一談。
遊芸芸果然沒睡,正在床上躺著看書,聽到外頭有動靜便出來看了一眼,保姆正在給遊飛揚開門。遊芸芸之前便猜到遊飛揚要回來,加之心裡多少有點煩躁,許劫和遊慶陽這兩人搞到一起,惹出那麼大的紕漏,遊芸芸能睡的著就是怪事了。今後跟這兩邊採取什麼態度對待,遊芸芸還在頭疼呢。更別說王國華和遊飛揚的關係那麼好,菲菲的事情王國華一旦不肯鬆口,遊飛揚肯定是有話要說的。
「回來了」遊芸芸坐在沙發上,笑著看過去。遊飛揚慢慢走過來,心裡斟酌著怎麼幫王國華開脫一二。「阿姨,我剛從國華那邊回來。」
「嗯,都談什麼了?」遊芸芸笑著問了一句,遊飛揚坐在對面苦笑道:「沒談啥,就是喝不少酒。」說著遊飛揚猶豫了一下道:「阿姨,國華這個人,還是比較自我的。菲菲的事情,您看是不是算了。」
遊芸芸臉上露出苦澀,淡淡道:「其實國華是最適合菲菲的,你彆著急,聽我說完。菲菲有先天性的心臟病,不能生育的事情,我和你爸爸一直沒告訴你,本來不想說的,遇上這個事情,也就不瞞你了。兩人結婚之後,國華沒必要斷看外面那些女人的關係。」
遊飛揚被這番話說的徹底的呆住了,沒想到還有這個緣故。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怎麼也沒見菲菲發作過?遊飛揚正自疑惑的時候,遊芸芸接著道:「還記得小時候家裡經常來的一個老頭子麼?」
「那個秋爺爺?」遊飛揚對這個倒是有印象的,遊芸芸點頭道:「就是他,秋老醫術精湛,西醫手術都未必能治好的病,他用中醫的辦法持續了一年,菲菲的病算是基本好了。但是不能生孩子,因為會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
「這個事情,菲菲知道麼?」遊飛揚低聲問了一句,臉上露出壓抑的痛苦。
「不知道,都不敢跟她說。」遊芸芸也是滿臉的痛苦,揉著腦門低聲道:「菲菲這苦命的孩子,從小親生父母就不在了,你媽媽把她帶回來養,比親生的都疼愛。」
許菲菲不是許南下親生的女兒,這個事情許家人知道的不多。許南下曾經在西南軍中任職,趕上七十年代至八十年代末的那場戰爭,許菲菲的父親是為了給許南下擋子彈犧牲的。母親則是在生下許菲菲後,因為遺傳的心臟病去世。
「這個事情,我不能跟國華說,我做不到。」遊飛揚清楚阿姨為啥跟自己說這些,很果斷的表示不能做。可惜遊飛揚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決心,遊芸芸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遊飛揚當即投降了,嘆息一聲道:「好吧,我該怎麼跟他說?」
達到目的的遊芸芸笑著站起道:「那就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了。」說著,很不負責的轉身回去休息,遊飛揚坐在原地楞了好一會,頭疼的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