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的時候,遠在上海的王國華還在賴床。這一段時間的休閒生活,讓王國華認識到什麼是「溫柔鄉是英雄冢」。
沾了男人的劉玲變化之大令人瞠目,只穿了一件飽飽的白襯衫,光著腳站在鏡子跟前,比劃著一件又一件衣裳。襯衫是王國華的,剛好能遮住整個臀部。不過穿在劉玲身上的襯衫明顯寬鬆了點,動作之間或者有風吹過,一條溝的形狀若隱若現。襯以兩側圓滾滾的峰巒,剛睜眼的王國華立刻眼睛就直了。沒辦法,臥室不算很大,衣櫃就在窗前三步之外。
不敢往下看的王國華不得不扭開視線,不然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獸性大發來一場加賽。真的那樣,今天就別想走了,都跟高升說好了下午動身回去的。
這背影殺傷力太大,王國華咳嗽一聲,劉玲聞聲轉身笑道:「你醒了。」
這一轉身更要命了,襯衫只是隨意的扣上了中間的兩個釦子,豐碩的兩個白圓團構成的深溝清晰粉嫩,隨著轉身的動作造成的波濤起伏晃眼的緊,王國華嗯了一聲,坐床上不敢起來了。一低頭,連連慶幸還好蓋著毯子。
劉玲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殺傷力,皺著眉頭道:「我不知道該穿哪件衣服了,你給個建議把。」說著拿起一件裙子舉起來,這個動作產生的效果是襯衫上提,視線正在地處的王國華很容易看見一片雪白之中的一抹濃色。
「我x」王國華伸手按住腦門,真要命啊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劉玲不明真相,放下衣服上前來,俯身伸手來摸王國華的腦門,白嫩的幾近透明的圓團上露出一條青筋,顫巍巍的晃動著。
王國華的呼吸急促起來,無語的看著臉帶著急的劉玲道:「我沒事,不過你再繼續這樣,你就有事了。」
劉玲回過味道來了,掩著嘴一陣得意的笑,故意一挺胸膛道:「我能有啥事情?該出的事情都出了,我還在乎啥哦。」
王國華遭不住了,哧溜的下了床,出門去洗手間前回頭道:「我今天要回縣裡的。」言語之間帶上了一點殺氣,劉玲楞了一下,追上來問道:「沒出什麼事情吧?」
王國華一邊噓噓一邊道:「能出什麼事情,不過是有點給臉不要臉,回去打幾下臉就安生了。」站門口的劉玲聽著水流聲,不由的身子有點軟兒,抑制不住的去想昨夜那種巔峰時的滋味,剎那間面紅耳赤。
電話鈴聲驚擾了劉玲的自我臆想,匆匆的跑回去接電話。王國華沖洗一番,圍著一條大毛巾回到門口時,聽見屋子裡劉玲在大聲道:「我的事情不要你操心,就這樣吧。」
看見王國華出現在門口,劉玲飛快的掛了電話,擠出一個笑容來。王國華笑道:「笑的那麼難看,還不如不笑。別擔心,我沒事的,不會往心裡去的。」
一句話把劉玲的眼珠子說紅了,上前來摟著男人的腰,臉貼在胸膛上蹭著,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蹭了一會,劉玲笑著低聲道:「我媽媽,打電話來抱怨,說我爸爸好久沒跟她呆一塊,說是去兩水找我爸爸去,看看是不是有狐狸精纏著他。」
劉玲說著抬頭曖昧的笑著看過來,王國華低頭對上視線道:「我屬兔子的,不吃窩邊草。」劉玲笑著抬手錘了一下面前結實的胸膛,低聲道:「別叫我看見就行。」話是這麼說,表情卻是可憐兮兮的一副我見猶憐狀。
王國華聳了聳肩膀,指了指劉玲身上的襯衣道;「我沒帶換洗衣服來。」
劉玲笑著推開他,轉身回到衣櫃前,拿出準備的一套衣服放床上低聲悠悠道:「我備著呢。知道麼,這身衣服我買了好久了,擱在衣櫃裡一直沒機會給你。」
王國華心中一軟,上前來從後面抱著劉玲的肩膀,劉玲往後一靠,兩人就這麼安靜的站著。好一會,劉玲動了動,嘴角掛著奇怪的笑容,王國華咧了咧嘴巴,面露兇惡道:「不許動了,不然要你好看。」
很明顯劉玲沒有被嚇住,反而變本加厲的扭了扭腰,已經陷入深溝之中的王國華哼了一聲,本能的往前聳了聳腰。這個動作之後,劉玲徹底的軟了,扭頭仰面伸手勾住脖子往下拽,小嘴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