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王國華站起要出門,劉玲淡淡道:「沒必要,你又不是沒看過。」
王國華還是堅持轉過身,身後窸窸窣窣的一陣微微的響動後聽見劉玲道:「好了。」
轉過身來,王國華直接傻了。一絲不掛的劉玲站在那裡,表情很平靜。王國華再次陷入一種不知所措的境地,很想說不要這樣,卻什麼都說不出。劉玲過來拽著他的手走到床邊道:「重溫一下在兩水的夜晚,可以麼?就一個晚上。」
啪燈滅屋子裡暗了,窗簾被拉開,窗外淡淡的光線掃進來。朦朧的如同夢境。一切曾經熟悉的都沒變化,豆蔻依舊,白皙依舊,光滑的手感依舊。
變化是從劉玲坐起主動一低頭開始的,吞吐的毫無技巧可言,刺激卻一點都不差。王國華剋制不住的哼了一聲時,黑暗中劉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伸手輕輕的擼了幾下後躺在邊上,拽了拽身邊的男人道:「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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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華曠課了,還好這個班的老師沒有點名的習慣,一夜不歸也就算了,居然還曠課。梅弄影很不爽,似乎有什麼喜愛的東西被人偷走一般。
「不知道跟哪個女人在鬼混」
梅弄影也算是不幸言中了,此刻的王國華口中叼著一支菸,靠在床幫子上。身邊是依舊熟睡的劉玲,王國華的一支手還被死死的按在胸口的一團之上。
昨夜發生的一切王國華都記的很清楚,那種瘋狂的盡頭王國華從來沒有過,此刻劉玲白皙肌膚上的片片淤青就是證據。
「x死你。」「讓我死吧。」這兩句對白是昨夜出現頻率最高的,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
劉玲翻了一個身,臉上帶著痛苦和滿足夾雜的表情。這一翻身,露出床單上一塊已經凝結的血跡。王國華抽搐了一下腮幫子,手裡的煙抖了一下。
慢慢的躺回去,伸手把身邊的女人抱在懷裡,從後面輕輕的貼上去。懷中的女人似乎有所感覺,扭了扭飽滿和彈性的代名詞,習慣性的往後送送時,眼睛睜開了,回頭妖嬈一笑,顯得有點迷糊道:「疼,輕點。」
一滴眼淚落在王國華光的手上時,劉玲不敢回頭,聲音有點顫抖道:「怎麼停下了?」
王國華輕輕的把懷中的身子收了手,努力的淡淡道:「沒什麼,被你榨乾了。」
劉玲嗖的一下,流水般的轉身道:「瞎說,硬著呢。憋著不好,我沒事。」說完劉玲的臉就紅了,腦門頂著胸口,一下一下。
「接下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王國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真心實意的。劉玲抬頭笑了笑道:「什麼怎麼辦,我可沒想過怎麼辦。要是能就這麼一直待下去就好了。」
王國華很堅決的說道:「有一個大原則,今天開始你只能是我的。」
劉玲緊張的身子突然鬆弛,微微的點點頭道:「嗯,我給你做小就滿足了。」
王國華歪歪嘴道:「大不了不結婚,沒老婆照樣睡女人生孩子。」劉玲呆了一下,很快惡狠狠的低聲道:「不行,我得搶在別的女人前頭。」說著不管不顧的推倒男人,忍著疼又跨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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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的時間過的很快,特別班最顯著的特點就是每天上課的學員從不到齊,最離譜的一天連一半的人都沒上課。梅弄影在開課後的第五天就沒再出現,什麼時候走的別人一無所知。本期最後一堂課結束時,閻本利又一次出現在王國華的面前,這一次身邊跟了個年輕女人,應該說挺漂亮,看著也頗為端莊。
「兄弟,要散夥了,晚上一定賞臉吃個飯。」閻本利看上去興致很高,完全是志得意滿的樣子。王國華掃了一眼身邊那個女人,知道這傢伙的狀態跟這女人有關。
「好啊,你說地方。」王國華笑著答應下來,閻本利一直顯得有點緊張的表情鬆弛下來,哈哈的笑道:「就現在?我車在外頭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