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華工作沒幾天就已經是正科了,現在還享受著副處級待遇,再提拔有點說不過去。怎麼辦呢?只能是在分工的問題上加點量了,兩年的紅線一到,立刻正式轉正就是。」溫昌盛嘴上沒說,心裡卻打好了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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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華這個年輕人很不錯,表現的非常優秀。由此可見,冷部長的眼光實在是高人一等。」同樣是在討論王國華,地點卻換成了冷雨的家裡。前來登門的客人是嚴友光。
冷雨只是問了一句王國華的近況,嚴友光便不吝溢美之詞的表達了一番。其實冷雨的心裡並沒太重視王國華,只是上一次遊芸芸表現出來的重視,讓冷雨覺得很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個年輕人的近況。
「哦?他都有哪些優秀的表現?」冷雨的語氣聽著像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沒把這話當一回事。嚴友光可不這麼想,堂堂的省委組織部長,憑什麼關注一個小正科?說出去你敢信麼?
「王國華同志回到兩水地區之後,組織部經過嚴格的考察,從大學時代到黨校畢業,王國華同志的成績一直都處在前列。根據省委梯隊幹部建設的精神指示,組織部向地委領導建議,把年輕同志放在更重要的工作崗位上。這個建議得到了地委領導的肯定,決定把王國華同志放在兩水市長助理的位置上錘鍊一番。可是另地委領導意外的是,這個年輕人到了位置上,幹出了一番驚人的成績。………………。」嚴友光把王國華幹過的事情經過一番藝術加工,配件基地的事情全部算到王國華的頭上,與雷喻的鬥爭當成了與不正之風斗爭的典型來表揚。生活上嚴於律己,工作上勤勤懇懇,就差沒說成一頭任勞任怨能力出眾的老黃牛了。
冷雨很隨意的樣子聽著嚴友光把王國華誇的天花亂墜,嚴友光坐了兩個小時左右,主動的起身告辭了。
嚴友光走了之後,冷雨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身邊的秘書道:「去確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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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桑塔納開的飛快,曾澤光可謂歸心似箭。天擦黑的時候,曾澤光看看快到市區了,拿出電話來給溫昌盛彙報了化肥廠的事情。
溫昌盛從許南下的辦公室裡回來,大好心情立刻被澆了一頭冷水,當即打了個寒顫,嚴厲的大聲道:「曾澤光同志,一定要嚴查此事,等我回來要第一時間聽彙報。」
車子進入市區,曾澤光皺了皺眉頭,回頭看看後面王國華的車子跟著,對前頭的劉東凡道:「東凡,打電話問問李市長,事情處理怎麼樣了?」
劉東凡拿起電話撥號,一陣嗯嗯嗯之後回頭道:「曾書記,李市長正在化肥廠的現場,最新的進展是確定死亡人數為五個,有兩個傷勢過重搶救無效。還有,化肥廠的廠長和會計都失蹤了。」
「混蛋」曾澤光狠狠的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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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雷鳴狠狠的一個巴掌扇在雷喻的臉上,似乎還不解氣,抬腳又踹了兩下。
「五千多萬的裝置,買回來居然成了一堆廢鐵,這種事情你都幹摻和?」雷鳴渾身在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緣故。
「我不過就是傳個話,大頭都歸韓磊了,我才掙了幾個錢?」雷喻不服氣的頂撞了一句,「韓磊」兩個字讓雷鳴的表情瞬間僵硬了。
「你說什麼?韓磊拿的大頭?」雷鳴追問了一句,雷喻撇了撇嘴,沒再解釋,似乎知道結果就該是這樣。
「這下麻煩大了」雷鳴皺著眉頭,在書房裡跟蒙著眼睛拉磨的驢似的轉了起來。半晌,雷鳴拿起外套道:「你給我老實呆家裡」說著雷鳴匆匆的出門,正在看電視的老婆問了一句:「這麼晚了上哪去?不會是又去見那個騷狐狸吧?」
「整天就知道吃這些無名醋,有這個時間,管管你兒子吧,他要去坐牢了。」雷鳴惡狠狠的低聲丟出這麼一句,飛快才衝出門去,等在樓下的秘書立刻上前道:「領導,去哪?」
「去兩水市政府」雷鳴恢復了常態,閉著眼睛坐在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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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書記回來了,辛苦了。」李逸風趕回市政府,看見在樓下端著一碗麵條邊吃邊等自己的曾澤光,心裡一陣說不出來滋味。曾澤光跟自己是一類人啊,工作都看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