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聲音很脆,接觸點是椅子腳和肖青雲的額頭動手的時候王國華想到被追殺的一幕,下手自然沒有留力氣。如果是鐵棍,王國華有把握這一下能給他砸裂骨頭,可惜是木椅子,好像質量還不是很過關,啪的一下之後椅子腳斷了。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如同送來請人的手,王國華戀戀不捨的放下椅子,面前的肖青雲被砸傻了,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王國華。反應到額頭上一股熱流順著臉頰往下淌時,肖青雲才意識到疼。
拋開立場問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這一幕驚呆了。不是因為王國華打人,而是因為王國華打人是流露出來的那副表情,目光如同被激怒的猛獸,閃閃發著寒光。最為在場最高階別的領導,於林首先想到的不是叫救護車,而是想到王國華下手攆走秦大河一事,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流血了」現場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於林這才反應過來大聲道:「快就救護車」說完這句,於林沖著王國華怒道:「王國華,你竟然在市政府動手傷人,你要為你今天的行為負責」
王國華淡淡的看他一眼道:「放你**屁搞搞清楚事實在說話,於林眼睛不要只看著人家老子官比你大就在這裡信口雌黃顛倒黑白」
全體圍觀者被王國華這句徹底的雷翻了,沒人想到王國華這麼敢說。於林氣的臉都白了,伸手指著王國華,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
王國華冷笑著搶過話,揮舞著手上的條子道:「你什麼你?身為常務副市長,無視規劃給這些垃圾公司批條子,給他們炒地的行為開綠燈。你心裡哪怕有一點全市人民,也作不出這種以權謀私的事情。明明是他們幾個人衝進我辦公室試圖暴力威脅我,我不過是正當防衛,你卻說我動手傷人。於林,我告訴你,我要去地委告你,地委告不通,我就去省委。」
圍觀者一片譁然,王國華的話引起一陣騷動。市裡現在誰不知道那些地值錢,市政府看的很嚴,就指望著那些地引來資金完成規劃任務。現在倒好,於林居然給雷喻批條子,而且那個條子現在就抓在王國華的手上。
眾目睽睽之下,王國華手裡又有證據,容不得於林辯白。於林實在沒想到,王國華居然絲毫不忌憚行署專員的存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說這些內幕。難道這小子不要政治前途了?這種事情,怎麼敢拿到桌面上來說?
於林陷入目瞪口呆的境地時,王國華往門口一站,看著一個捂著臉蹲在地上,一個暈在地上,還有兩個在邊上傻呆呆的站著。王國華道:「麻煩誰去報警,這幾個人試圖暴力威脅我違反規定給他們批土地,我的行為是正當防衛我希望大家能給我做個證明」
於林聽到這一句臉都白了,立刻拿狠厲的眼神審視一圈,不想人群中吳輕舞站出來道:「王助理,我給你作證我親眼看見他們要打你,還說你找死」
「對,我們都聽見了」幾個年輕人見有人出頭,一起跟著喊了起來。
「王國華,老子跟你沒完你等著」捂著臉的雷喻回過神來了,臉上燙的一片水泡也暫時顧不上,伸手要推開門口的王國華往外走。
不想王國華擋著門口冷笑道:「想走?還是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你敢攔我?**」當著眾人的面,氣瘋的雷喻抬腳就踹,王國華閃開一點大腿上捱了一下,雙手抱住他的腳使勁往上一提,怒喝:「你給我起來」
雷喻被這一掀,整個人飛了起來,狠狠地砸在後面桌子上。還真多虧了這張桌子,不然他的後腦得砸在水泥地板上,這會只是砸在木桌面。
「警察沒來之前,誰也不許走我就不信了,倒是要看看,究竟是權力大,還是國法大。」王國華雙手一張,大聲怒喝。
誰也沒想到,不依不饒的居然是王國華。事實上王國華就沒打算給自己留退路,今天的事情不徹底的有個結果,日後麻煩肯定不斷。還是曾澤光說的對,既然要鬧,就鬧大一點。鬧到地委還不夠,直接鬧到省委才好。
「怎麼回事?」李逸風出現了,躺在桌子上哎呦哎呦只叫喚的雷喻似乎看見了救星,在兩個手下的扶起後哭訴道:「李市長,王國華行兇傷人,你要為我做主啊。」
「李市長,我親眼看見……。」於林搶過話要說,不想李逸風橫他一眼打斷道:「於林同志,我先問一問別的同志,有什麼話,你等下再說行麼?」很客氣,但是不容反駁。
「我來說」站出來的還是吳輕舞,指著雷喻和肖青雲道:「下午王助理上班不久,我送開水還沒走開幾步,這幾個人就氣勢洶洶的進來了。然後聽他們在裡面爭辯,好像是什麼一百畝地。我聽到王助理說一切企業都要按規定什麼的,然後他們就罵王助理一些難聽的話。再然後,他們拍了桌子,威脅王助理不要找死。我連忙趕過來,發現已經打起來了,他們四個人打王助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