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趴好長戈便不顧生澀貫挺而入,竹籤串柿餅一般,嚴佳玉回頭眼神佈滿霧水,頰紅如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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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起上班,和往常一樣跟在曾澤光後頭進的辦公室。臨進裡間時,曾澤光回頭道:「種子公司事件的處理意見,管一偉等下在會上要通報。你是父親是當事人,上午的會議就不要參加了。」
王國華欲言又止,最後這是嗯了一聲,點點頭表示接受。曾澤光似乎看穿他的心思,笑道:「官小軍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據說管一偉比官小軍大十歲,長兄如父。他把事情主動攬過去,其實是好事。」
曾澤光的解釋,其實可以理解為一種對王國華的看重,一般情況下領導沒有給秘書解釋的義務。王國華對此適時的露出一個感激的目光道:「謝謝老闆!」
曾澤光從包裡拿出一份計劃稿子,遞過來道:「這是存明同志搞的一個崗位考核計劃,你看一看,不用發表意見。」
王國華接過稿子仔細的看了起來,十分鐘後,王國華沒忘記提醒曾澤光,開會的時間到了。曾澤光捧著茶杯,夾著手包出門開會。
沒一會高近江笑著進來,謹慎的四周看看才道:「曾書記開會去了?」
王國華最初還不太看的起這個傢伙,這些天在縣委書記身邊呆下來,深感這大院裡只要能坐在單獨辦公室裡的,都不是簡單的角色。
「怎麼?高老哥有事?」王國華對高近江親熱的頗為自然,以他這個年輕,高近江看不出其中死否有虛假的成分。
高近江不忙說話,先回頭上門口看看走廊上沒人,這才進來低聲道:「新來的存明書記搞了個崗位考核制度的建議,你知道這個事情麼?」
王國華不動聲色的把桌子上的文稿放進抽屜,臉上很自然的笑道:「聽說了,但不知道內情。怎麼?老哥知道?」
「打字的小鄭說的,存明書記拿了一份稿子去列印了。打完了還讓把內容給刪除了,叮囑小鄭不要洩露一個字。省裡下來的就是不一樣,我們縣委辦的那臺四通印表機,平時閒的都爬灰,這會總算是排上一點用場了。」高近江這麼一說,王國華倒是懷念起前世的電腦來。如今也是有電腦的,不過好像還是dos的作業系統。像南山縣這種小地方,有臺四通印表機絕對是高檔貨。王國華在學校的時候,電腦啟動還是要軟盤的,而且還沒有硬碟,所有檔案都是軟盤儲存。三寸盤五寸盤,這是多麼遙遠的記憶啊。
高近江沒想到王國華聽了自己的話居然有點走神的樣子,心中不由暗暗後悔,不該把小鄭給說出來,大意了!縣裡凡事重要的檔案,都是要列印儲存的。這是高近江一條重要的訊息渠道。
王國華沒意識到高近江說的這條訊息渠道,暗暗感慨了一番道:「回頭我打聽一下細節,這是事情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高近江聽他這麼說,心裡微微安了一些道:「關鍵是看曾書記什麼意思,這個還有別人比你更清楚麼?」說這話,高近江的眼神開始躲閃起來,看來關心這個考核建議的人不少啊。
看過崗位考核的文稿,王國華很自然的想起其中的一些條款,微微琢磨了一番便笑道:「其實這也沒什麼,我的感覺是存明書記想盡快的開啟工作局面。他是下來掛職的,弄不清楚是不是一年半載的就回省裡去了。」
高近江苦笑道:「很多人怕的就是這個,你想啊,他下來鍍金,亂搞一番回去了,留下的爛攤子跟他沒關係不是?政績的大頭是他的,南山縣多少人還要在這裡生存的。」
王國華有點明白高近江打聽這個話題的心思了,當官的只要不是領導在屁股後面追著,誰做事沒有一點惰性?真正關係到百姓福祉的事情,恐怕沒幾個官真正當回事。天朝的官員,眼睛從來都是看著上頭的。下頭的事情只要不是鬧的太離譜,基本當不存在。
洪存明搞這個崗位考核,對於很多人而言不是什麼好事。沒準一個小心還成了出頭鳥,讓洪存明這個新紮黨群副書記拿住了把柄,那還不是大張旗鼓的整?典型啊!所以現在最關鍵的是曾澤光的態度,縣委書記不點頭,洪存明這個動靜整不起來,大家也就不要跟著受罪了。王國華想明白其中就理,聯絡曾澤光把材料給自己看的事情,心裡大致有了個想法。
「高大哥,我覺得曾書記會同意。」王國華只是憑感覺做出的結論,高近江聽了嘀咕道:「怎麼可能啊?應該不會這樣啊!」高近江原地驢拉磨似的轉起了圈子,嘴裡自言自語的嘀咕著,突然停下一拍大腿道:「明白了,曾書記這是要把存明書記頂出去跟管縣長打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