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我和幸的獨白

雪地殺機 東野圭吾 第2頁,共2頁

過度的愚昧令我忍不住失笑了:「我和她完全不認識。」

「所以嘛,我才說很難講。」

「等一下,田所。」不知何時上到二樓的中西貴子在樓梯上面開口了,「你究竟想說什麼?」

「是設定真正發生殺人事件,而試著分析動機。將我們集中、逐一殺害我們的同伴,這到底有什麼樣的理由呢?結果,我很意外的得到答案,亦即是試演,有人對我們試演合格懷著恨意。」

「我看你的腦筋有毛病吧!久我為何會懷恨?」

「不,沒關係,我瞭解田所想說什麼。」我伸手製止中西貴子,正面凝視田所義雄,「你想說的是這樣吧?我和那位麻倉小姐之間有某種關係,而且是相當密切的關係。麻倉小姐因為試演落選而深受打擊,企圖自殺的結果,造成半身不遂的不幸。我對試演的評審結果不滿,所以為了替麻倉小姐復仇,才計劃殺害全部試演合格之人,對吧?」

「不能因為你自己講出來就減輕對你的懷疑。」

「或許吧!不過,只是那樣的動機,就會讓我企圖殺害全部的人嗎?」

「不!」田所搖頭,「如同你方才講過的,已經沒有那種時間了,據我的推測,你在殺害溫子和由梨江後,復仇就已告結束。」

「為什麼?」

「因為麻倉雅美最恨的是她們兩人。明明演技遠勝過她們,卻敗給利用不正當手段的她們。」

「不正當手段?」

「溫子是東鄉先生的情婦,由梨江有雄厚的財力背景。」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心想:確實可以有這種觀點。

「怎麼樣?你打算說出實話了嗎?」

「不是我!」我靜靜否定,搖頭,「但是,我認為你的觀點非常不錯,就算物件不是我,豈非同樣能適用?」

「不可能!我最前面也講過,對於其它人我都有某種程度的瞭解,沒有人和麻倉雅美親密得會想替她復仇,所以只剩下你一人。」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的邏輯推演嗎?我本來以為他只是會歇斯底里叫嚷的男人,料不到會如此思路嚴謹的朝我攻擊。雖然其它三人似並不太放在心上,不過若同樣被循著這條線攻擊,坦白說,是會相當狼狽。

「你無話可說了嗎?」田所義雄的眼眸裡帶著陰沉的色彩。

我心想,該如何說明才可最有效消除這男人的妄想呢?提出不在現場證明之事最簡單,可是卻已答應過本多雄一了。

「啊,對了,一定是這樣。」突然,中西貴子大叫。

我嚇一跳,抬頭望向樓梯上:「怎麼回事?」

「我想起來了,在雅美滑雪受重傷前不久,溫子和由梨江去過她家。」

「她家?是飛驛高山嗎?」本多雄一問。

「是的。我想,是為了安慰她在試演落選吧,只不過,沒多久雅美就出事了。」

「只有溫子她們兩人去嗎?」

「這就難說了,因為她們好像是開車前往。」

「開車?」本多雄一雙眼圓睜,「溫子和由梨江都沒有駕駛執照哩!」

「那麼或許還有另外一人吧?」

「不是你嗎?」田所義雄又瞪著我,似乎任何事都打算歸咎到我身上。

「錯了!而且,我也並非兇手。」

「能夠證明嗎?」

「證明嘛……」我正猶豫是否該說出不在現場證明之事時,見到雨宮京介站起身來。

「等一等!」雨宮說。大家的視線集中在他臉上,「載溫子和由梨江去雅美家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