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聊了幾句,胡斐就掛了電話。
江北省跟江南省毗鄰,也是中部地區的大省,人口比江南還要多,杜寒香去江北省擔任副省長的話,應該不僅僅是因為老陳家的勢力,她本身的能力應該也是很不錯的。
江北省的鋼鐵企業是江北經濟的支柱,楊倩兮在澳洲的帖礦如果能夠夠銷往江北,也就給她省事了很多,只不過,杜寒香剛剛上任,這種事情還是先不要去找她的好。
一顆煙抽完,胡斐扔了菸頭,驅車往祁溪趕,馬上就要過年了,今天孃老子他們要從白沙回來,得早點趕回去才行。
胡斐才回到家裡,抱著兒子親暱了半天,奈何小傢伙跟他不熟,死活不讓他抱,反倒是於春蘭叫一嗓子,他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胡斐的手機響了,胡斐將孩子交給錢小美,抓起電話一看,立即接通電話,「張書記,您好,提前給您拜個早年。」
「小斐,夏書記下午上班跟我談了,你這孩子不錯,要記住人一輩子不可能順風順水,吃虧是福啊。」
張斌在電話那邊哈哈一笑,「下午黃明辰主張召開了常委會,這傢伙已經徹底撕下了面具,不過,嘴裡說得倒是挺不錯的,說你在蘭山縣乾得很不錯,應該往你的肩膀上壓壓膽子,讓你擔任縣長云云。」
「這分明就是捧殺呀,誰不知道孔徵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人,而且,你才提了副處級一年怎麼可能這麼快又提拔你,蘭山縣又不是沒有縣長,這分明就是要把你調離,讓孔徵來摘你的桃子啊。」
「張書記,謝謝你的關心,不過黨員幹部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胡斐嘿嘿一笑,對著話筒說道,「對了,下午的常委會討論出來了嗎,他們想把我調去哪裡?」
「你的去向還沒來得及討論呢,一個個都盯上你的位子了,也怪你小子把蘭山縣的農業工作基礎扎牢固了,都想去分一杯羹呢,黃明辰自然不願意了,好不容易把你弄走,果子讓別人做摘走了怎麼行?」
「總之,下午的常委會愣是開成了一團麻紗,扯纏不清啊,不過,夏書記的意思是你應該去基層發揮所長,而不是留在市直機關。」
「張書記,謝謝您啦。」
胡斐很真誠地向張斌道謝,雖然他的話沒有說到什麼實際性的話筒,不過,至少透露出了夏春來的意思,去基層發揮所長,他現在已經是副縣長了,總不可能降級使用吧,他可是挾功而起的,沒有提拔也就罷了,降級使用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只不過,回去哪個縣呢?
「老公,你在蘭山縣幹得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要調走了?」
錢小美低頭在小傢伙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抬起頭看著胡斐,「是不是跟上一次我爸得罪人的事情有關?」
「沒什麼,跟岳父沒什麼關係,是有人看上我辛辛苦苦打造出來的基業啦,再加上我跟領導鬧得有些不愉快,就有人趁機給我上眼藥呢。」
胡斐搖搖頭,伸手從錢小美的懷裡抱起小傢伙,「兒子,爸爸以後多陪陪你好不好?」
然而,小傢伙似乎並不領情,小嘴一張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錢小美立即將小傢伙抱過去,「老公,乾脆你到省裡去工作吧,以後我們一家人就都在一塊兒啦。」
「這個以後再說吧,我去看看飯做好了沒有。」
胡斐沒有說話,拔腿往廚房走去,錢小美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暗暗嘆息一聲,她知道父親一心想在江南這邊開啟局面,已經引起了省委主要領導的不高興了,這都已經牽連到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