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今年的農業工作形勢很好……」
胡斐向孔徵彙報了一下農業經濟的資料,這些資料是他自己估算出來的,說起來自然是信手拈來。
「我是這樣想的,故作做得好基層的同志們功不可沒,縣裡要對那些做出了貢獻的同志進行表彰獎勵,將基層重視農業工作的風氣帶起來,縣長你的意思呢?」
「胡斐同志,你這個思路我很贊成,這樣吧,你們開會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也去參加。」
孔徵點點頭,心裡明白鬍斐的意思,往年的表彰大會要麼是農業工作會議一起,要麼就是跟縣府的總結表彰大會放在一起,胡斐現在提出來,自然是把這個表彰大會的意義拔高了一個層次。
不過,蘭山縣的農業經濟有了這麼大的起色,也的確值得表彰,他這個做縣長的要是反對的話,傳出去豈不是讓人寒心?
當然,更可能的是胡斐要藉著這個機會樹立他的個人威信,潛在的意思就是好好地跟我幹,大家都有好處。
「好,到時候還要請縣長去講話做指示,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
胡斐微笑著點點頭,他的確是有藉機提高個人威信的想法,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之前他的威信只限制在麻子營示範區那一塊,現在當了副縣長,農業工作有了很大的進步,自然要藉機發出自己的聲音。
當然,孔徵默許了他的舉動,也意味著這是在孔徵的容忍範圍之內。
看著胡斐的背影,孔徵的眉頭一皺,心情很有些不爽,卻也無可奈何,胡斐的要求合情合理,要是拒絕的話,必然引起胡斐的強烈反擊。
這一次的礦難中,陽陽上躥下跳,其背後的動機不言自明就是為他背後的到處煽風點火,然而,錢文博一齣手,江南官場頓時就安定了下來,這裡面不僅僅是有錢文博的原因,也是省委意志的體現。
很顯然,省委書記任解放也不想看到境內烽煙四起的狀況。
胡斐回到辦公室,一個電話把黃海平叫了過來。
「海平,你去籌備一下,挑個時間召開一個全縣農業工作表彰大會,縣長也要來參加。」
黃海平一到,胡斐就直入主題,「讓各鄉鎮把人選報上來,每個鄉鎮報兩個人吧,然後你再組織人員核查一遍,不能讓他們濫竽充數,如果報上來的人數不符合標準那就取消資格。」
「縣長,那這個優秀工作者的標準是什麼呢?」
黃海平點點頭。
「這個就你自己看著辦了,要為群眾做實事的,要經常上山下鄉走村竄戶的,還要做出了成績的。」
胡斐略一思索,「具體的標準,你拿主意吧,對了,叫孫洲跟你一起去準備。」
「好,我這就去準備。」
黃海平點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胡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手機響了起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爸,現在可是上班時間,怎麼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小斐,你要有個心裡準備,省委準備調整李國軍的工作了。」
胡斐聞言一愣,愕然地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