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婚已經結了,甚至連孩子都有了,級別也提到副處級了還是縣委常委,接下來的工作就要放眼全縣,不可避免地會跟其他人的利益產生碰撞,鬥爭避無可避!
當然,如非必要,胡斐也不想把精力浪費在這上面,他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尤其還有國土資源那一塊,那裡面的水很深很深。
吃過飯,兩人各自回家,這一頓晚飯,胡斐的收穫不少,大致清楚了蘭山官場上的形勢,心裡有了一些基本認識,當然,也不會全然相信汪海濤的話,官場上的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有時候親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相,更不用說這些道聽途說的訊息了。
胡斐回到家裡,洗了個澡,給錢小美打了個電話,然後坐在沙發上,腦海裡想著今天陽陽說的話,明天的常委會上真的只是梳理一下今年縣委的工作計劃?
對於陽陽的這個說法,胡斐不敢全信,縣委全年的工作規劃早就在孔徵的支援下制定了出來,現在陽陽一上任就討論全年的工作規劃,表面上看想了解一下一年的工作安排,事實上,陽陽的用意恐怕是在孔徵啊。
縣委一年的工作計劃自然是早早地就制定出來,這個時候,陽陽提出來要討論計劃,自然就是利用這個舉動告訴大家,沒有他這個縣委書記認可,這個計劃是推行不下去的。
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這個計劃之前是孔徵主持下制定的,陽陽必然要對其中的一些條款進行消減,然後提出一些他自己的意見,依次來敲打孔徵,讓孔徵明白他陽陽才是縣委一把手!
第二天一早,胡斐早早地起來跑步,才跑了幾步就看見前面也有人在跑步,正是縣委書記陽陽。
「書記,這麼早鍛鍊啊。」
胡斐緊跑了兩步,追了上去。
「胡縣長,你也來晨練呀。」
陽陽放慢了腳步,回頭向胡斐點點頭,「對了,今年的工作規劃我看過了,其中有一些地方還需要探討一下……」
隨後,陽陽就提了幾點意見,胡斐聞言一愣,果然,陽陽真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他是要藉著這個常委會敲打孔徵一番呢。
不過,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一朝天子一朝臣陽陽擔任縣委書記,蘭山縣的發展規劃自然就要按照他的計劃來,這也是當前的弊病,那就是政策的延續性問題,一任領導有一任領導的發展思路,往往是前一個工程才啟動,領導調走了,新上任的領導就會重新推動新的工程。
這麼一來,就很容易造成各種爛尾工程,資源的浪費等等問題。
當然,目前陽陽剛剛上任,他也不會在大的發展方向問題上動手,以免引起其他常委們的集體反對,他挑選的都是一些不涉及到遠景規劃的問題,自然不會引起其他人的返單。
這樣,其他的常委們才會袖手旁觀,看著他們兩人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