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今年是各級政府換屆之年,如果沒有其他職位,而且,柯軒上任的時候,縣委只是提到了他另有任用,並沒有提到具體職務,尼瑪,哪怕是先進常委班子也行啊。
這情況很有些不對啊,胡斐吸了口煙,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看來要找人打聽一下情況了,伸手拿起手機撥通了張斌的電話,「張書記,您好。」
「胡斐,這次去京城見過大場面了吧?」
話筒裡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你小子可別在那邊玩得開心忘記回家了,估摸著你的事情也該有個結果了。」
「張書記,我早就回來啦。」
胡斐對著話筒苦笑一聲,「現在任命也沒下,縣委已經擼了我的鄉黨委書記職務,我現在成了無業遊民啦。」
「你小子應該高興啊,你這樣的無業遊民多少人想做啊。」
張斌笑罵道,「本來嘛,你的事情應該有了定論了,但是,最近又鬧出了一點波折,夏書記也不知道該怎麼決定了。」
「當時,我也不知道你的意見是什麼,所以,我也投了棄權票,結果就是豁山區和蘭山縣兩個意見支援度一樣。」
「夏書記怎麼能這樣呢,我不過是跟他已經談過了,還是留在蘭山縣委嘛。」
胡斐有些哭笑不得,心裡也明白,應該是發生了一些事情讓夏春來改變了主意,或者說他不好公開支援了,至於張斌說的話,胡斐是不相信,肯定也是拿了好處支援李國軍的。
不過,李國軍搞得他焦頭爛額,轉眼間兩人又有了勾搭,果然這官場上沒有永久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雖然張斌沒有說明白,胡斐的心裡也清楚,張斌面臨退下來了,李國軍作為市委組織部長在人事方面還是能有點發言權的。
「聽說省裡有人發話了,狠狠地批評了夏書記一通,說他不注意團結同志什麼的,總之,夏書記的主意就變了。」
話筒那邊的張斌嘆息一聲,「小胡,人在官場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呀。」
「是留在蘭山縣委,還是去豁山區,市委總得總得有個說法啊,就這麼吊著我,這不是耽誤我的大好青春年華嘛。」
胡斐對著話筒發起牢騷來。
「這個事情還是要找夏書記呀。」
話筒那邊的張斌嘆了口氣,「當然了,至於耽誤你應該不會,你這種人才哪個地方都搶著要呢,實在不行就來市局吧。」
「好,張書記我們可就說定了,我沒地方去了就真回市局了。」
胡斐對著話筒嘿嘿一笑,「到時候,您可別推脫了。」
「只要你小子願意回來,我就讓你負責市局的工作,我想賀強肯定也很高興的。」
掛了電話,胡斐的眉頭一擰,難道李國軍就這麼忌憚自己留在蘭山縣,為此不惜請省裡的大人物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