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不過是一些無聊人傳出來的謠言罷了。」
陳浩洋搖搖頭,「只要我跟寒香兩人出去露露面,這些謠言不攻自破,至於小白臉一說,只要親子鑑定的結果一出來,胡斐成了寒煙的兒子,那些人還能說什麼?」
「不可。」
老爺子緩緩地搖搖頭,目光定定地盯著陳浩洋,「老二,你確定胡斐就是麒麟兒?」
「爸,胡斐就是麒麟兒,他的眉目就是浩洋年輕的樣子,而且右眼角的那顆痣位置都一模一樣。」
杜寒香急切地說道,「本來我還想說他的屁股溝裡有顆痣,後來想一想忍住了,還是等到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之後再說。」
「爸,我今天中午也親眼看到了,那孩子真的就是麒麟兒。」
陳浩洋用力地點點頭。
「親子鑑定的結果多長時間能出來?」
老爺子眉頭一皺。
「爸,最快也要兩個星期。」
陳浩洋點點頭,「不過,為了確保結果的正確性,我讓他們不著急慢慢來。」
「不管結果如何,這個胡斐就是麒麟兒。」
老爺子冷哼一聲,眼睛裡閃過一抹亮光。
「爸,這是什麼意思?」杜寒香聞言一愣,愕然地抬起頭看著老爺子,有些搞不明白老爺子的意思了,雖然她也很想胡斐就是麒麟兒,但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老爺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寒香,爸的意思是李代桃僵。」
陳浩洋柔聲道,「胡斐如果就是麒麟兒的話就更好了,如果他不是我們的兒子,那也要讓人知道他是我們在二十多年前走失的麒麟兒,爸,是這個意思吧?」
「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老爺子讚許地點點頭,「如果胡斐就是麒麟兒的話,那就不用聲張,也不用早早地讓他認祖歸宗,他是我陳家的子孫誰也搶不走,我們就可以利用手裡的資源,在外面將他培養一番,把他打造成政治明星。」
「而且,他現在又成了樂家的孫女婿,暗中動手更方便了,我相信小樂會很樂意的。」
他沒有說李代桃僵的事情,但是,自小生長在官宦家庭的杜寒香卻明白了老爺子的用意,心頭卻不免有些發冷,但是,這種大事情卻不是她一個女人家可以做主的,只能在心裡暗暗祈禱胡斐就是兒子。
列車緩緩地駛出了火車站,胡斐往鋪位上一躺,跟錢小美的一場大戰也消耗了他不少力氣,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地在她的那塊地裡播下種子呢?
最好能夠播下種子,等到將來孩子出生了,正好跟她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一起上學,唸書,想想兩個相差一歲的孩子,一個叫舅舅,一個叫外甥,那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將胡斐從沉思中驚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話筒裡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書記,不好了,柯軒明天就要上任了。」
胡斐聞言一愣,孔徵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搶班奪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