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善之地算個屁,跟政治鬥爭比起來,這他媽連個屁都不是。」
話筒那邊的花子謙哼了一聲,「我說的是有點誇張,老陳家也幹不出這種事兒來,可架不住有人要嫁禍給老陳家呀,反正是死了人,不管是不是老陳家下的手,老陳家是要背黑鍋了。」
「當然了,我說的這種極端狀況發生的可能性不大,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還有幾個月呢,不過,你還是早做準備的好,免得遇到突發事件讓你有些措手不及。」
京城西二環的一個四合院裡,一個脖子上幫著一塊紗布的年輕人耷拉著腦袋站在一個老人面前,老人鬚髮潔白,一張臉氣得鐵青,「蠢貨,跪下!」
「做事前也不動一動腦子,就算是你媽媽要去找小白臉,她會傻乎乎地帶著小白臉去酒吧,我看你這麼多年的書都餵狗了!」
「現在好了,你媽媽不是找小白臉都變成找小白臉了,我老陳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白痴呢。」
脖子上幫著紗布的年輕人正是被胡斐在喉嚨上切了一刀的陳鵬宇。
「爺爺,對不起,我當時不是喝高了嘛,而且你知道這幾年我爸跟我媽的關係不太好,我爸疏遠了我媽……」
陳鵬飛被老爺子的表情給嚇了一跳,慌忙跪了下來,老爺子可是家裡的天,他心裡很清楚他敢橫行四九城無人敢惹,都是因為老爺子還健在的緣故。
「白痴,這麼說你還有理了。」
老爺子怒吼一聲,抬腿一腳踢了過去,「我一腳踢死你個蠢貨算了,留著你是個禍害,老陳家總有一天要被你害死的。」
「爸,算了,鵬飛還小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一個陰沉著臉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攙扶住老人的手,「而且,這件事情發生得相當奇怪,寒煙這麼巧去了酒吧,然後鵬飛就接到了電話,而且這段時間寒煙跟浩洋的感情也有些問題,這一切未必就這麼巧啊。」
「爸,這件事情有貓膩啊,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們老陳家設下的圈套,今晚上這事兒腦出去之後,我們陳家顏面大損啊。」
中年男人摸了摸下巴,「幸好,我在第一時間趕了過去,把警察都打發走了,只不過,那個傢伙下手真狠啊,二十多個人幾乎沒有一個完好的,而且,他割在鵬宇喉嚨上的那一刀力度拿捏得非常好,只會出一點血,過一段時間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這絕對是個殺人經驗豐富的高手,要是我們陳家真的惹下了這麼一個亡命之徒,後果不堪設想。」
「還好,那個傢伙也知道深淺,沒有隨意殺人,否則的話,這種人必須除掉,對社會的危害太大。」
老爺子冷哼一聲,「對了,還沒查出來那傢伙是誰嗎,老二兩口子還沒過來?」
「爸,我回來了。」
杜寒香冷著臉衝了進來,揚手狠狠地扇了陳鵬飛一個耳光,「畜生,你是不是要逼著你老孃去死你才開心?」
她的話音剛落,有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爸,大哥,我回來了,已經查出那小子的底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