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酒吧三樓的經理室,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站在窗戶前看著杜寒香的奧迪緩緩消失在夜幕下,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鵬宇,是我老謝……」
這一場慶功宴一直瘋狂到凌晨一點才結束,送走了各位員工之後,胡斐摟著錢小美的腰出了酒吧,迎面一道劇烈的強光照射過來,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小白臉,膽子不小呀,居然敢跟我陳家過不去。」
「誰,你是誰?」
胡斐左手下意識地抬手擋在眼前,右手將錢小美往邊上輕輕一放,這丫頭喝得有點多,腳下一個踉蹌,就趴在了車上一動不動了。
「兄弟們,給我上,卸了他一條腿。」
冷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胡斐勃然大怒,這尼瑪誰呀,這麼大膽子,在京城裡都敢這麼囂張,這時候,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過來,眼看著幾個人提著開山刀衝了過來,腳下用力一點,整個人騰空飛起,接連踢出數腳。
剛剛聽那傢伙說得兇狠,胡斐自然不會吃虧,下腳的時候就有點重,一臉踢飛了數人之後,落在地上,腦後風聲響起,他慌忙一偏頭,一根鋼管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劇痛入骨。
胡斐冷哼一聲,右手一探,一把抓住鋼管,右手一抖直接將那傢伙甩了出去,同時跳起來,一個側踹,一腳踢在那傢伙的腦門上,一聲慘叫之後,那傢伙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砸落在一臺汽車上,將汽車的擋風玻璃砸得粉碎。
既然對方敢鬧出人命來,胡斐也就不客氣了,腳下一點,整個人如飛一般地衝了過去,頃刻間就將幾十個混混打翻在地,很多人都受了重傷。
全場就只有一個年輕人站立著,看著渾身血跡斑駁的胡斐殺氣騰騰地走過來,太突然大叫一聲,「別,別過來,不要打我,要不然我家裡絕對不會繞過你的。」
胡斐扭了扭脖子,骨節間發出一聲聲咔擦聲,他的腳下一挑,一把開山刀就飛到了手裡,右手一抖,閃著寒光的刀鋒就切在了年輕人的喉結上,一縷鮮血慢慢地順著刀鋒滑了下來。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什麼來頭,最好不要來惹我。」
胡斐冷冷地看著年輕人俊俏的臉,「否則的話,我要殺你這樣的人,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記住了,今天是你來惹我的,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記住,我叫胡斐,古月胡,文采斐然的斐,要報仇儘管來找我,我有幾十種方法殺了你,還讓警察什麼都查不出來,動手前先想一想報仇重要,還是你自己的腦袋重要。」
說罷,胡斐右手右手一抖,開山刀閃電般地刺了出去,砰的一聲,深深地刺進了水泥地裡。
做完了這一切,胡斐一把抱起錢小美,拉開車門將她塞了進去,然後迅速地驅車離開了酒吧,迎面就看到一盞盞閃爍地警燈風馳電掣般地衝了過來。
「鵬宇,鵬宇,你怎麼樣了,兄弟,你沒事兒吧,我也想不到這小白臉居然這麼能打,你沒事兒吧?」
酒吧裡衝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剛剛正是他給陳鵬宇打的電話,他疾步衝了過去,看著陳鵬宇喉嚨上那殷紅的鮮血,這傷口只要再深一點點,陳鵬宇這條命就報銷了,他的眼睛裡閃過一抹陰鷙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