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臨走之前把誰哄騙你們來的名字告訴警察,好了,都走吧。」
「哥,你真厲害,一腳就把那傢伙踢飛了。」
胡斐跳上卡車,將鈔票都收拾起來,「倩兮,你讓員工們準備一下,他們很快就會來了,害怕我騙他們,今天肯定要忙到晚上去了。」
「哥,我看你當這個官也挺累的,乾脆我們做生意算了。」
楊倩兮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抬手摸了摸胡斐的臉頰,很是心疼,「你看看,你都黑成這樣了,再過上幾個月比非洲人還要黑了。」
「傻丫頭,這不是剛開始嘛,以後就會好了。」
胡斐拍了拍楊倩兮的手,「好了,你在這裡看著吧,我得進去啦,縣紀委的人已經在等著我了。」
「鄉長,幸虧你及時趕回來了。」
顧啟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看著被捆起來的那些人,幾乎都是鄉里有名的二流子,「你要是在晚到十分鐘,今天這個院子就要亂套了,這些人封起來打砸搶燒什麼不做?」
她的生意一頓,抬頭看了一眼胡斐,「對了,煤礦那邊呢?」
「黃建興親自帶人過去了。」
胡斐向顧啟蘭豎起了大拇指,「顧書記,你今天表現得非常好啊,好了,我們進去看看嚴旭義吧,縣紀委的人很快就到了,不要讓他丟了我麼麻子營鄉的臉。」
「還有,我剛剛對群眾們說的都是真的,縣紀委也是這麼向縣委彙報的,當然,幾個痞子看到錢多想要來搶劫,最後被派出所的同志一舉拿下,順勢按照情報搗毀了麻子營鄉最大的賭博窩點……」
計劃太周祥了,顧啟蘭有些不敢相信,顯然,這一切都在胡斐的控制之下,也許從推廣種植大豆開始,他就已經設下了這個計劃,為的就是將嚴旭義和嚴家一股腦兒剷除掉,將麻子營鄉的黑惡勢力突然堅決清除,來一個犁庭掃穴般的清除。
經過今天之後,麻子營鄉嚴家已經被徹底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
「老嚴呢,會怎麼處理?」
顧啟蘭輕聲說道,抬起頭看向二樓的書記辦公室,「不管怎麼說,他也在鄉里工作了一輩子,而且,這個院子跟他有關係的人太多太多了。」
「是呀,水太清則無魚的道理我是懂的。」
胡斐喟然嘆息一聲,「嚴家完了就差不多了,縣委的意思是讓老嚴擔任政協主席,鄉政府大院內但凡參與到這次事情中的人嚴懲不貸,其他的不說了。」
「那我就放心了,走吧,我們上去看看老嚴去吧。」
顧啟蘭點點頭,拔腿往樓上走去,腳下突然一頓,「對了,今天一早劉東鄉長就不知道去哪裡了,鄉里配給你的那臺車也不見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胡斐搖搖頭,「在黎明的拂曉逃跑的人是最愚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