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呀,胡斐,你讓我怎麼說你呢?」
看到胡斐的第一眼,孔徵就嘆了口氣,「今天上午下班的時候,人吳縣長都告到我這裡來了,說你仗著有市委領導賞識無法無天不把他這個副縣長放在眼裡,說吧,倒是怎麼回事?」
「縣長,我真沒有那麼想好不好?」
胡斐兩手一攤,「我們先說工作吧,麻子營鄉的經濟是全縣最差的,就是這樣,我們鄉里的教師工資也是隻拖欠兩個月的,據我所知還有一些地方的老師半年沒拿到工資了,偏偏我們麻子營鄉成了最差的單位。」
「吳縣長似乎不把我提溜出來教訓一頓,他的心裡就不解氣一樣。」
「不錯,在會上接電話是對吳縣長的不尊重,可他之前尊重過我了,我胡斐自認擔任鄉長以來,一心撲在工作上,從來沒為自己謀個一份私利,甚至我每次開會都是用自己的車,連油費都是自己掏的,就是為了省下鄉里的那一點點經費,我知道這很不夠,我只適合希望用自己的行動來帶動其他的人。」
「再說了,當時是市委夏書記來電話了,難道我當場掛了就是對他這個副縣長的尊重,那他有沒有想過,我掛了夏書記的電話,對夏書記是不是尊重呢?」
孔徵聞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胡斐,「小胡,我發現了,你現在說話都變得伶牙俐齒了,看來在麻子營鄉工作了大半年進步很大啊,至少你這講話的水平上來了,還一套一套的。」
「行了,我也知道吳凱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孔徵搖搖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話筒突然一轉,「對了,劉東在鄉里的表現怎麼樣?」
「劉東同志表現還行,不愧是縣委辦的人才。」
胡斐聞言一愣,孔徵這是什麼意思呢,他是問劉東的表現呢,還是隻拿這個當做開啟話題的引子呢?
「的確是人才,那可是書記重點培養的。」
孔徵輕輕地揭過話題,「對了,胡斐同志,你來蘭山縣工作快兩年了吧?」
「是呀,差不多有兩年了,公安局幹了半年多,麻子營鄉幹了八個月啦。」胡斐輕輕感嘆一聲,「時間過得太快了,我總感覺到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這一年就要過去了。」
「那是因為你看到了麻子營鄉經濟發展的前景了,一切都有了奔頭了。」
孔徵呵呵一笑,「你的正科級也幹了兩年了,有什麼想法沒有?」
胡斐聞言一愣,孔徵這是什麼意思呢,作為縣長孔徵主抓經濟建設,這種人事調整的工作那也應該是縣委組織部的事情,當然,如果孔徵是縣委書記的話也是職責之內的事情。
當然,孔徵這麼問他自己的人也沒有問題的。
「報告縣長,您應該也知道我寫論文發表到農業部期刊上的事情了。」
胡斐思索了片刻,抬起頭看著孔徵,今中午孔徵叫他過來,想必也就是為了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