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話筒那邊就傳來錢文博的笑聲。
「叔,你在玩玩什麼呢,搞得雍州市委人心惶惶啊。」
胡斐聞言一愣,頓時就明白過來,看來雍州市委領導們沒少給他打電話,最終肯定是沒有結果,所以,夏春來才想到了召見自己。
既然袁淳被雙規了,按理說調查他們父子的案子也是情理之中,現在雍州市委表現得這麼草木皆兵,顯然是害怕省紀委又突然動手,又出手拿下一個領導來,這麼一來,雍州市就真的出名了。
半年之內,接連拿下兩名廳級領導,這個成果足以震驚江南官場了,作為雍州市委一把手的夏春來心裡不著急才有鬼了。
「你這臭小子還說呢,都是你在蘭山縣搞出來的事情。」
話筒那邊的錢文博哈哈一笑,「總之你別管了,這次必須要讓李國軍痛一下才行。」
「叔,我們蘭山縣的江連澤收藏了一些牛屎酒,窖藏了不少年的。」
胡斐突然心裡一動,隨後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江連澤的簡歷,能夠坐上縣委書記位子的人,自然是能力和手段都不缺的那種。
話筒那邊沉默了片刻,「好,你讓他現在動身來白沙見我,不要帶司機,自己開車來。」
「叔,不會吧,現在都晚上九點多了。」
胡斐吃了一驚。
「你打個電話就行了,至於來不來又不是你能夠決定的,現在的情況是跟時間賽跑,如果他趕得上時間,那就是他的運氣了。」
胡斐心裡一動,「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說罷,胡斐掛了電話,撥通了江連澤的手機,「書記,我老丈人讓你現在就去白沙找他,一個人去自己開車去。」
「好,我馬上動身,你把手機號碼給我發過來。」
胡斐掛了電話,馬上把錢文博的手機發給了江連澤。
「你在忙什麼,還一個人去白沙,不帶司機什麼的搞得這麼神秘?」
匡豔一臉奇怪地問,「是不是江書記要去見什麼人啊?」
「豔姐,今晚上的事情誰都不要說。」胡斐收起手機,迅速發動汽車,「也許今年是江書記在蘭山縣工作的最後一個年頭了。」
「不過,你放心,在他走之前肯定會把你的工作處理得妥妥地,說不定還能給你提成局長,孔徵也是個聰明人,他既然知道是我在背後幫你出力,也不會傻乎乎地出來多事的。」
「我不管,反正你要照顧好我們母子,不能讓孩子叫你爸爸,並不說明你不是他爸爸,你還得盡父親的責任。」
匡豔哼了一聲,酥胸一挺,小香舌在性感的嘴唇上一舔,「當然,還要盡一個做丈夫的責任,今晚上就要履行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