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掛了電話,「胡斐,就在路口邊停,你忙你的吧,記得我家在什麼地方吧?」
「記得,不會走丟的。」
胡斐無語地搖搖頭,迅速轉動方向盤,開著車在縣城裡轉悠起來,趁著現在有時間先把加工廠的地址選好了再說,廠房的地址必須要交通方便,還不能在縣城的中心地方,怕工作起來擾民。
足足轉了一個下午,汽車都轉得沒油了,胡斐都沒有找到滿意的地方,不是地方太小,施展不開,就是交通不方便。
加工廠每天都要玩外送貨,交通方便是必須具備的條件。
胡斐找了個加油站把車加滿油,正要繼續再轉悠下去,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話筒裡傳來一個聲音,「胡斐,你在哪兒呢?」
「我在街上轉呢,找房子。」
胡斐靠邊停了車,「怎麼了,你們的聚會結束啦,這天還早著呢。」
「沒呢,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錢,你給我送點錢來吧。」
話筒那邊有些吵嚷聲,還有麻將牌攪和起來的嘩啦聲,胡斐立即明白過來匡豔這女人哪是什麼朋友聚會,哪是打麻將去了,難怪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那個朋友說從銀行出來呢。
這麼說,她們還玩得有點大。
胡斐心裡有些不喜,雖然這是匡豔的私事,但是,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一下匡豔,不過,現在當著她朋友的面,自然要給她幾分面子。
「好,我馬上過來,你們在哪兒呢?」
電話那邊的匡豔說了個地址,胡斐掛了電話,找到銀行取了三萬塊錢塞進手包裡,驅車來到了匡豔說的那家茶樓。
茶樓的名字叫贏家,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胡斐搖搖頭,拔腿走進了茶樓,按照匡豔說的,直接上到二樓找到二零六房間,敲了敲門。
「胡斐,你終於來啦,拿了多少錢來?」
匡豔向胡斐眨了眨眼睛,然後主動挽起胡斐的手抱在胸前,神態親密得如同情人一般。
胡斐任由匡豔親密地挽著他的手臂往屋裡走,手臂壓在她的胸前,軟綿綿的,「不知道你們玩多大的麻將,就去銀行取了一點點,不過,這卡里還有沒了我去取。」
說罷,胡斐拉開手包從裡面摸出三刀還捆著封條的鈔票放在桌上。
「你就是胡斐吧,你是做什麼的?」
坐在匡豔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臉色有些難看,「小豔,你怎麼這樣呀,這麼多年來,我每天都想著你,可你就是看不上我這個老同學,也不用找個這種毛都沒長齊的人吧,這種小年輕不可靠呀,今天睡在你的身邊,明天一早說不定人就不見了。」
胡斐聞言一愣,愕然地看了一眼匡豔,尼瑪,看這架勢還不是打麻將那麼簡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