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您還能不明白那個老狐狸的想法?」
胡斐呵呵一笑,搖了搖頭,「他只怕恨不得我鬧得越大越好,這樣他才能在關鍵時候,給予我致命的一擊,以後我就再也不敢在麻子營鄉政府跟他作對了,乖乖地坐我的辦公室,每天一張報紙一杯茶地享受安逸生活。」
「哦,這麼說你自己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了?」
孔徵哼了一聲,他的心裡也明白,以胡斐這小子謀定而後動的性子,既然他決定在麻子營鄉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肯定心裡早就有應對之策,他憤怒的是這小子居然都沒有主動向他彙報一下。
難道這小子真的投向江連澤了?
當然,就算這小子成了江連澤的人,那隻要他在麻子營鄉幹出成績來,也一樣有他孔徵的一份功勞,所以,聽到胡斐在麻子營鄉玩這麼大,還有江連澤這個縣委書記擋在前面呢,孔徵倒不是太擔心。
孔徵不爽的是這小子怎麼就鬧出這麼大動靜呢,而且,據說有上千人上山開荒,幾乎把麻子營鄉境內的那些荒山翻了一個個兒,除了那些挖不動的石頭山之外。
這個說法讓孔徵很是詫異,什麼時候鄉政府有這麼大的號召力了?
所以,趁著今天是星期五一個電話把胡斐叫過來彙報工作。
「縣長,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胡斐很嚴肅地奠定他,「作為麻子營鄉的鄉長,我有責任把鄉里的經濟搞上去,有責任帶領群眾脫貧致富,致富不敢說,脫貧卻是我給自己定的目標。」
「您是知道我的為人的,一張報紙一杯茶地混日子那從來的就不是的我性格,既然我擔任了這個鄉長,我就要把我的責任挑起來。」
「這麼說來,你的心裡早就有了計劃了,看來老嚴這次又要跳進你挖的坑,你這是引君入甕啊。」
孔徵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胡斐笑道,「說罷,你是不是已經找好了銷售渠道了,否則的話,幾百噸大豆的銷售就夠你頭疼的了,嚴旭義那個老東西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甚至會暗中調撥那些衝動的群眾來鬧事。」
「公安局那麼複雜的局勢,你小子都能夠控制住場面,小小一個麻子營鄉政府還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縣長,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胡斐有些哭笑不得,不能不說孔徵這頭老狐狸狡猾,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引君入甕的計劃。
不錯,這個計劃就是要讓嚴旭義主動跳出來,閃動群眾來鄉政府鬧事,到時候,人大那邊任建軍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就能夠一舉將嚴旭義拿下!
這個計劃的關鍵就是要在大豆豐收之後,營造出一股氣氛,鄉政府沒能順利幫大家把大豆找到買家,然後嚴旭義必然會暗地裡找人去煽動群眾鬧事。
當然,現在胡斐不會把底牌透露出來給孔徵,這是剛才胡斐在等待接見的時候,突然做出的決定,一旦讓孔徵知道了,誰知道他會不會說出去?
胡斐有意拿麻子營鄉來做試驗品,大規模種植經濟作物如果成為可行的方案,這個經驗就可以推廣下去,就能讓更多的群眾受益。
「行了,別在我面前裝無辜了。」
孔徵哼了一聲,「給我講一講情況吧,開荒種地是誰發起的,有沒有鄉政府在裡面主導,還有你們鄉種植大豆的規模如何,預計產量多少的等等,今天既然來了,不把問題交代清楚就別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