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雖然我對於農業工作並沒有什麼經驗,但是,書記要把這副擔子交給我,我就勉為其難地把擔子挑起來吧。」
胡斐呵呵一笑,雖然嚴旭義這個提議正中下懷,但是,他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欣喜,反而表現出一副逼不得已的樣子,就是要借這個機會讓黨委班子成員們明白,這是嚴旭義的故意設定的陷進。
鄉長主抓政府全面工作,重點側重的方面自然不能太多,現在抓了農業經濟,自然就要讓出來一部分,政府最大的權利是什麼,一個字,錢。
胡斐的心裡很清楚,嚴旭義的目標必然是財政所,他要將鄉里的財權死死地抓在手裡,嚴旭義在麻子營鄉幹了這麼多年的鄉長,財稅一塊必然大部分都是他的人。
他要想在背後掣肘的話,財政所就是他最大的依仗了。
對此,胡斐早就有了心裡準備,現階段最重要的是在鄉里做出成績來,搞好這一次的推廣種植大豆之後,在民間樹立起威望,在鄉政府自然就會有了話語權,到時候再有人能支援的話,要拿回財權還不是易如反掌?
當然,嚴旭義要想拿走財權,他也要為之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嚴旭義的臉色一沉,他如何會聽不懂胡斐話裡的意思,接下來的話就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了,事實上,他早就牢牢地抓住了鄉里的財政大權,就是讓胡斐兼管財政,胡斐要用款子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但是,這確牽涉到他打擊胡斐的又一個計劃,必須要執行下去,要讓胡斐在麻子營鄉眾叛親離!
「本來,我也想讓胡斐同志挑起更重的單子。」
嚴旭義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笑道,「不過,考慮到胡斐同志沒有在鄉鎮基層工作過,壓的擔子如果過重的話,會讓他不堪重負,反而會影響到他振興我們麻子營鄉經濟的大事。」
「所以,我看財政這一塊胡斐同志就不用操心了,鄉里的經濟這些年一直都是入不敷出的,不了結情況的人根本抓不起來。」
所有人都是一愣,同時心頭都有些蠢蠢欲動,錢啊,誰不想抓住財權?
「嚴書記,我還年輕身體也好得很,不怕挑重擔。」
胡斐呵呵一笑,「雖然說我不懂財政,不過,我還年輕也不算是傻瓜,學一學就會了,誰也不是天生就懂得所有的知識的。」
開玩笑,想要從老子手裡拿走財權哪有那麼容易,哪怕是表面上的財政大權,那也必須付出代價才行!
嚴旭義眉頭一皺,語重心長地說道,「胡斐同志,這黨委從實際情況出發做出的決定,你自己也說過的,要振興麻子營鄉的經濟,必須要從農業工作做切入點,眼下你還要推廣經濟作物的種植,還有審計,稅務等等其他的工作要處理,怎麼忙得過來呢。」
「畢竟,農業工作才是你目前最應該抓緊處理的,只要你這第一槍打響了,我們鄉里的經濟就能有了起色,你就是我們麻子營鄉的大功臣。」
尼瑪,光給老子帶高帽子就行了,當老子是傻瓜呢,胡斐心頭冷笑一聲,「書記,你也覺得這次推廣經濟作物種植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