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不一定,二老闆有那麼傻嗎,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思玩女人,你當他是智障呢,再說了,那可是會議室啊,隨時都有人會進去的。」
「聽說花瓶過年的時候回家離婚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那德行遲早會離婚的,她老公是當兵的,一年難得回來一次家,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要不然她也不會跟鄭愷搞到一起去了,不讓鄭愷上床她能當上副鄉長?」
「這話可不能亂說,副鄉長這種級別已經可不是我們鄉里能夠定下來的了,不過,我倒是看到過一次鄭愷在辦公室摸她的屁股,花瓶好像還不樂意似的。」
「她要是不水性楊花的話,她老公又怎麼會跟她離婚?」
「別說,拋開別的不說,花瓶還是很漂亮的,很有女人味道,小嘴大眼睛,胸部特別豐滿,屁股那麼翹,喜歡她的人肯定不少。」
「肯定很多的,我看那些領導們看著花瓶的背影流口水呢,我以前就看到過,有一次去辦公室找大老闆簽字,發現他看著花瓶的背影,那眼神似乎要把花瓶吃到肚子一樣。」
「老實說,讓我跟花瓶幹一次的話,我願意拿出一年的工資來。」
「滾,就你那一年的工資估計還不夠讓她買件胸罩的呢。」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來。
「行了,別說了,飯菜來了,趕緊吃飯,回去眯一會兒,下午還要開黨委會呢,說不定會有更勁爆的訊息出來呢。」
胡斐眉頭一擰,對於這些人說話不檢點很有些不高興,不過,卻也聽出來一些訊息,看來他們嘴裡的大老闆就是嚴旭義,二老闆就是他胡斐,花瓶應該就是匡豔,只不過,沒想到匡豔還有這麼複雜的經歷。
至於匡豔是不是跟前任書記鄭愷有一腿,胡斐不敢肯定說沒有,也不敢說有,這種事情只有他們兩人自己清楚,不過,鄭愷覬覦匡豔的美色應該是可能的了。
這就是女人在官場上混的悲哀了,歸根結底這是個男權的社會,女人在名利場上的要想在這上面打滾,不染上一層黑泥幾乎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清純如白蓮花一般,也要從淤泥中汲取養分,才能養出來濯濯白蓮來。
不管匡豔是蕩婦也好,是守身如玉也罷,只要她支援自己,胡斐都不會在意她的私生活是怎樣的,尤其是這兩年在官場上的歷練證明,有時候親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親耳聽到的也有可能是別人故意讓你聽到的。
搖搖頭,胡斐開始轉心對付面前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