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完了正事,胡斐在書房裡陪錢文博下了兩盤棋,錢小美就來敲門了,錢文博正在興頭上,「怎麼了,晚上不在家裡住啊?」
「爸,我有朋友叫我晚上出去玩呢。」
錢小美俏臉一紅,狠狠地剜了胡斐一眼,「就是那個幫阿斐在省報上發文章的米婭,她聽說阿斐要來,吵著要讓他請客呢,我們約好了晚上去酒吧玩的。」
「文博,年輕人的事情你管那麼多幹嘛。」
樂美雅在門口輕聲說道,「對了,你不是說晚上要陪我去看舞臺劇的麼,怎麼又忘記了?」
「哎呀,我還真忘記這回事兒了。」錢文博一拍腦門,立即眉開眼笑地對樂美雅道歉,「對不起啊,美雅,我記得是晚上九點開始,對了,票拿到了吧?」
「票已經拿到了。」
樂美雅嫣然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胡斐,「小斐,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們不管,別喝醉了,凡事也要把握一個度,知道嗎?」
「阿姨,我記住了。」
胡斐聞言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印象中樂美雅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慈母形象,怎麼今天突然變臉了,而且自己也沒在她面前喝醉過啊?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錢小美,這丫頭的俏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甚至還扭了扭身子,胡斐頓時就明白過來,敢情樂美雅知道了他們兩人下午在胡天胡地的事情了,慌忙攬著錢小美的纖腰走了出去,只是步履間放慢了速度而已。
「小美,你傻呀,今天在家裡睡不就沒事了?」
出了家門,胡斐就感覺到腰肢上的肉一緊,立即舉手求饒,「對不起,小美同志,是我錯了,不該太用力了。」
「說,說,你再說呀。」
錢小美羞得脖子都紅了,小手輕輕一扭,「米婭說她送了你一套阿瑪尼的西裝,我怎麼沒看到你穿呢,你也沒跟我說呢?」
完了,完了,胡斐心道,這次真的被米婭這小妞給坑了,她不是對自己有企圖麼,怎麼會把送衣服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啊。
「輕點,輕點。」胡斐痛呼一聲,「我這肉不僅僅是我的,也是你的啊,一會兒你看著青紫青紫的樣子,你不也得心疼呀,那西裝的事情是上次她喝醉了,吐了我一身呢,把你給我買的西裝給弄髒了,她就買了一套這麼貴的西裝賠償我,還害得我被單位的紀委調查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你整個人都是我的,弄壞了我會心疼的。」錢小美笑嘻嘻地點點頭,驀地小手輕輕一扭一拉,俏臉一沉,「但是,老孃我現在不高興了,先出口氣再說!」
胡斐不說話了,這是他跟錢小美相處這麼長時間以來得出來的經驗,無論如何先讓她把這火發出來再說,再說當初抱著米婭進屋的時候,心裡也的確是有過想法的,只是那個時候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有想法的吧。
「說呀,怎麼不說了?」
錢小美看胡斐耷拉著腦袋,小手一鬆,驕傲地揚起了小腦袋,「幸好米婭沒有看上你,要不然的話,連閨蜜都被你偷吃了,算了,老孃原諒你了。」
胡斐聞言一愣,愕然地看著驕傲得如同一隻小公雞的錢小美,這丫頭不是說胡話吧,米婭對自己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呀,怎麼這丫頭就是看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