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就著火點燃香菸吸了一口,汪海濤也點了一顆煙,臉上露出一絲振奮之色,「對了,局長,還有三天就考試了,九月一號是入學的日子,只怕基層的同志們要去維持學校附近的秩序。」
他的聲音一頓,笑道,「局長,這可是你在黨委會上說的。」
「老汪,日期可以向後推一推嘛。」
胡斐呵呵一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還有,我一直沒跟你說考試的地點,組織形式,出卷人員這些事情,今天也時候商量一下了,然後上局黨委會上宣佈吧,反正他們正等著看我的笑話呢,不會反對的。」
「局長,他們肯定不會反對的。」
汪海濤皺了皺眉頭,「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他們想要利用那些考核不能通過的同志做文章,甚至煽風點火地鬧事,這個陰謀誰都能想得到。」
「是呀,這是擺在檯面上的陰謀,所以不能叫陰謀。」
胡斐點點頭,眼睛裡閃過一抹寒芒,「這叫陽謀!」
「局長,那你的策略呢?」
汪海濤苦笑一聲,「你總得給我交個底吧,要不然的話,我這心裡不踏實啊。」
「老汪,你也不用擔心。」
胡斐笑了,「我上次不是說過了麼,就算是有一百個人撂挑子不幹,我也一樣能夠保證縣局的工作運轉,尤其是基層的那些同志,誰沒有拖家帶口,真的會以為某些人的句句煽動之言就辭職不幹,還要不要養家餬口了,還要不要這鐵飯碗了?」
「而且,這種事情一旦真的鬧大了,你以為縣委那邊會坐視不管?」
「正因為縣委那邊不會坐視不管,所以,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汪海濤搖搖頭,「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把事情鬧大,把水攪渾了,把你逼走,然後他再上位接任局長,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辦公桌的這張椅子。」
雖然胡斐又一次說了一百個人辭職都不擔心,可汪海濤的心裡還是有些不安,這可是關鍵性的決戰,這一戰胡斐勝利了的話,自此之後,胡斐在公安局的聲望大增,自然不會再有人敢跳出來跟他作對。
那麼,接下來胡斐的一系列計劃,真正地整頓公安系統,打擊蘭山縣境內的黑惡勢力,掃除黃賭毒等等都能夠順利執行下去。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這一仗能夠勝利的基礎上,如果失敗了呢,胡斐的最差選擇就是黯然離開蘭山縣局,自己呢?
鋃鐺入獄也許是最差的結局了吧。
「是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屁股下面的這把椅子。」胡斐點點頭,「不過,只怕他的目標不僅僅是這把椅子,他甚至還瞄上了副縣長的椅子吧。」
他的聲音一頓,聲音迅速地低沉了下來,「所以,我原本希望的和平解決是不可能的了,有些人總是不到最後一步不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