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你說李部長有麻煩了?」
雖然汪海濤一再告誡自己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尤其是牽涉到市委層面的鬥爭,但是,終究還是沒能抑制住心頭的八卦之魂的熊熊燃燒。
「老汪,你要好好地考慮一下技能考核的事情。」
胡斐沒有回到汪海濤的問話,話題一轉,「另外,我估計馬勇他們不會這麼容易任由我一步一步坐大的,必然會在這事兒上面跟我玩陰的,很可能他們會煽動下面的兄弟們鬧事,你給我仔細打聽著,我這次去市裡開會,是該做些準備工作了。」
「哦,局長,這麼快就動手了?」
汪海濤聞言一愣,心頭不由得就是一跳,這位小爺性子可真夠急躁的,這才上任幾天吶,就開始想著大刀闊斧地動手整頓蘭山縣的公安系統了,這話要是說出去只怕能讓蘭山官場掉一地的眼珠子吧。
「是啊,時間不等人啊。」
胡斐喟然感嘆一聲,「而且,市局領導都看著我呢,總不能來了這麼長時間拿不出點成績來哪行啊,再說了,李開來的案子也不能一直拖下去吧,現在網上都有人說官官相護了。」
汪海濤心頭一跳,腦海裡倏地閃過一個念頭,市局一直沒就李開來的案子發話,難道是把這個事兒留給這位小爺做工具用的?
思慮及此,汪海濤的心頭更是一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市局對胡斐還真是寄予厚望啊,這麼重大的殺器都留給了他,有這個大殺器在手,蘭山縣公安局誰敢不聽招呼啊?
只不過,似乎一直都沒聽胡斐提起,這位小爺還真的是坐得住啊。
「局長,李開來的案子情況太複雜了,我看是不是不用鬧得太大了?」
汪海濤斟酌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說道,「而且,你也知道李開來這個人獨斷專橫,下面基層的兄弟們在他的薰陶下,也沾染了不少惡習,真要是一棍子打死的話,我估計咱們蘭山縣局就運轉不下去啦。」
「再說了,我黨對於犯錯的同志們素來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總要給那些犯錯的同志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嘛。」
「老汪,該不會你老小子有什麼問題吧?」
胡斐呵呵一笑,摸出一顆煙點燃吸了一口,「我可跟你說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大問題,否則的話,我都保你不住,這個案子不僅市局特別關心,市委都是非常關注的。」
「局長,我哪能有什麼問題啊。」
汪海濤咧嘴一笑,「我要是真有問題的,市局和縣委怎麼會任由我這麼逍遙自在,我就是為基層的那些走了錯路的兄弟們求個情而已。」
「這樣就最好了。」胡斐微笑著點點頭,「我這也是提醒你一下,當然,你的意思我明白,我胡斐也不是不給兄弟們留條活路的人,只要問題不是很嚴重,就會給大家一個悔改的機會,當然,也要看他們的表現了。」
「局長,我代表那些迷途知返的兄弟們謝謝你。」
汪海濤嘿嘿一笑,「對了,局長如果這次崗位考核的時候,我沒有通過的話,會怎麼處理我呢?」
「老汪,你又開始打埋伏了?」
胡斐呵呵一笑,「如果是領導幹部的話,降職處分,兩個月過後如果還不能通過的話,降職為警員,第三次不能通過的話就開除出警隊。」
「那如果是普通民警呢?」
汪海濤嚇了一跳,尼瑪,這考核還真的是變態啊,如果真的是領導幹部不通過考試的話,那就真的丟人道家了。
「普通民警的話,第二次不能通過那就剔除出警隊。」
胡斐呵呵一笑,「行了,別想那麼多了,有這個空閒時間多多複習就行了,都是些日常工作中用到的東西,如果考兩次都不能通過的話,那早就該開除了。」
「局長,那我得回去好好地溫習一下了。」
汪海濤嘿嘿一笑,「對了,局長,那各種科目的考卷誰來出題呢,你來出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