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落山了,陽光似乎也沒有了灼熱的威力,胡斐這才拿起車鑰匙施施然出了門,上次雖然來蘭山縣呆了一段時間,不過,當時由於忙著調查蘭山縣局的情況,還沒有正兒線,難得晚上有個輕鬆的時間,決定去看場電影再回去,徹底放鬆一下。
電影院就在前面不遠,胡斐也懶得再去找地方停車了,剛剛開車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那地方人山人海了,索性慢慢地走過去。
人很多,天氣也很熱,女孩子們都穿得很清涼,清涼得能夠讓男人們從心裡生出犯罪的感覺。
人多的地方,自然就會有扒手,尤其是電影院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胡斐站在海報前打量著海報上的電影介紹,突然感覺到褲子的口袋裡一動,右手閃電般地一抓一抖,一聲慘叫聲響起,就見一個猥瑣的傢伙就被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喂,你幹什麼,為什麼打人?」人群中衝出來幾個人將胡斐圍在中間,領頭的一個壯漢一拳狠狠地砸了過來。
「他偷我的錢包,你說呢?」
胡斐眉頭一擰,今天第一天上任若是傳出去堂堂公安局長跟一群流氓打架,那就真的丟人丟大了,右手一伸,一把握住壯漢的拳頭。
「偷你麻痺的偷。」
拳頭被牢牢地抓住,壯漢大怒使勁地向前一推,然而他的右手卻不能移動分毫,正要揮動左拳打上去,一聲厲喝聲響起來,「二狗,你他媽的幹什麼!」
壯漢一愣,扭頭一看就見一個警察大步走了過來,「于謙,你說我在幹什麼,有人欺負我的兄弟,你要我看著我兄弟被人打了?」
胡斐看到警察出現,立即鬆開手,伸手一指被人攙扶起來的猥瑣小偷,「警察同志,那個傢伙剛剛偷我的錢包,被我發現了,他的兄弟突然衝過來打我,你不信的話,這裡有很多人可以作證的。」
「偷你的錢包?」
壯漢二狗冷笑一聲,「你的錢包被偷了嗎,我只看到我的兄弟被你打傷了,估計傷得不是一般地重。」
他的話音一落,猥瑣小偷立即大聲呼痛起來。
「二狗,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叫你的兄弟收斂一點。」
警察眉頭一皺,「你他媽膽子越來越肥了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們都抓進去。」
「于謙,有種你抓我呀?」
壯漢冷笑一聲,走到警察的面前哼了一聲,「你他媽再囂張,老子讓你當不成這個警察!」
胡斐一愣,愕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尼瑪,什麼時候見過流氓這麼囂張的,難道這個叫二狗的傢伙有什麼依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