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證據唯一的作用就是讓自己的聲譽受損。
難道祁溪縣的某些領匯出事了,想要通過拉自己下水,然後逼迫跟自己關係不錯的趙明堂收手?
張斌今天親自打這個電話是什麼意思呢,市局紀委書記是於四海,按道理說要打這個電話也是於四海打呀,難道張斌是特意提前提醒自己一下,讓自己去做點工作?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胡斐從深思中驚醒,胡斐一把抓起手機看了一眼,心頭一跳,立即接通電話,「於書記,您好。」
「小胡,你好,局黨委領導每個人都收到了舉報信,上面舉報裡貪汙受賄在經濟上有重大問題,剛剛局黨委簡單碰了個面,決定讓你暫時停止工作,在家裡休息幾天,好吧。」
「好,於局,我服從組織決定。」
胡斐很冷靜地掛了電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於自己剛剛表現出來的心裡慌張很是不滿意,尼瑪,槍林彈雨裡都殺出來了,難道還害怕這小小的汙衊之詞?
轉身將手指頭的香菸往菸灰缸裡一扔,胡斐轉身大步走進廚房,鍋裡煮的餃子差不多也該好了。
狼吞虎嚥地吃了一鍋餃子,然後簡單收拾了碗筷,又進浴室裡洗了個澡出來,胡斐已經恢復了冷靜,同時在心裡做出決定,必須要儘快趕回祁溪縣,跟趙明堂見上一面,看一看是不是趙明堂在祁溪縣出手了。
只不過,若是趙明堂出手的話,又怎麼會不提醒一下?
當然,胡斐完全可以讓錢文博出手,堂堂省紀委副書記出手,誰敢動他。
只不過,胡斐並不想這麼做,這麼一來,勢必會讓錢文博知道他敲詐了那賭場五十萬,誰知道錢文博會怎麼想?
所以,胡斐決定自己去解決這個問題。
胡斐驅車回到祁溪縣城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將汽車停在路邊,然後找了家公用電話撥通了趙明堂的手機,電話響了一次被結束通話了。
胡斐一愣,又拿起話筒撥打了過去,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話筒裡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誰?」
「趙叔,是我,阿斐。」胡斐對著話筒低聲說道。
「阿斐,是你呀,你回縣城了,在哪裡打的電話?」
「是的,我剛剛回來,還沒到家呢。」
胡斐眉頭微微一擰,「趙叔,有時間見面嗎?」
「我馬上就要下班了,你說個地方吧。」
「好,友緣茶樓見吧。」
胡斐對著話筒淡淡說道,心頭泛起一絲淡淡的悲涼,也許在李國軍的眼裡自己是有點發展潛力,可無論如何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顯然,趙明堂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也許自己要坐一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