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初賽,雍州市局的表現非常好,不僅僅是胡斐表現突出,在接下來的團體比賽中,同志們表現非常突出,尤其是在模擬處置群體性突發事件中的表現,更是獲得了高分,這讓政委黃海洋大為興奮。
晚上,一向比較摳門的黃海洋決定慶祝一下,因為第二天還有比賽,黃海洋不允許大家喝高了,一群人美美地吃了一頓。
吃晚飯之後,胡斐跟黃海洋請了假,就打了個車直奔御景園,既然來了白沙自然要去看望一下錢文博兩口子,眼看著就是五月,也不知道錢文博什麼時候拿袁淳開刀,總要去探一探風聲才行。
如果錢文博能夠在李國軍動手的時候配合一下,雍州市的局勢必然會馬上發生很大的變化,至於這變化是怎樣的,胡斐不敢去揣測。
只不過,錢文博當初說過,這種級別的交鋒不是他這樣的小蝦米能夠涉足的,而且,李國軍也說過的,接下來就等著他看好戲就是了。
但是,胡斐不能不關心啊,這畢竟關係到他下放基層鍛鍊的事情,總不能在硝煙瀰漫的時候去找李國軍談這事兒吧?
「小斐,你怎麼來白沙了?」
看到胡斐的身影,錢文博有些意外,隨後就拍了拍腦袋,「瞧我這記性,你是來參加公安廳的大比武的,怎麼樣,成績如何?」
「叔,不是我吹牛啊,我參加了三個單人專案,三個冠軍應該沒問題。」
胡斐嘿嘿一笑,接過樂美雅遞過來的水杯喝了而一口,「叔,你在省紀委的工作還順利吧?」
「臭小子,什麼時候關心起我的工作來了?」
錢文博微笑著掃了一眼胡斐,見他身上穿著一套普通的夾克衫,心裡頗為滿意,「是不是想知道省紀委對袁淳的舉報信有什麼看法?」
「叔,你說過的,這事兒不是我這樣的小蝦米能夠插手的。」
胡斐咧嘴一笑,「我就是純粹地掛你一下你而已。」
「告訴你吧,舉報信我已經送給成書記了。」
錢文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茶,「成書記很生氣,不過考慮到今年是換屆年,所以,省紀委並不準備大動干戈。」
成書記就是省紀委書記成世華。
「那就說還是要處理了?」胡斐一愣,不大動干戈的話,並不意味著沒有動作,只不過動作的力度可能不會太大,也許不會對雍州的局勢產生影響,袁淳的案子或許是這樣的。
只不過,李國軍既然謀劃了這麼長的時間,難道會因此改變主意,胡斐總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小了,如果李國軍在袁淳被處理之後,再向張斌發起進攻的話,省委難道還會低調處理,畢竟,一個市委的兩位大佬出問題,再為了穩定大局,也總要嚴肅處理的吧?
「處理是肯定要處理的。」錢文博點點頭,「畢竟,這件事情的性質太惡劣了,省委任書記很多次強調,各級領導班子成員要管好自己,看好家人,袁淳這簡直是父子同謀。」
「這種惡xing事件必須要嚴肅處理,否則的話,這對江南省的投資環境會產生非常惡劣的影響,當然,為了不影響黨的形象,處理不會公開。」
胡斐點點頭,這點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叔,那意思就是要先調整袁淳的工作,等到換屆順利結束之後,再收拾他了?」
「差不多就是這麼個程式。」
錢文博點點頭,心頭暗暗讚許道,這個未來女婿還真的是聰明呀,一點就透,頓時就有了考校他一下的想法,「小斐,那你以為省委會怎麼做呢?」
「叔,我估計省委有可能是讓袁淳先去我們雍州市政協。」
胡斐略一沉思,「這樣既可以敲打袁淳一番,又能夠震懾一下那些市委大佬,對雍州的政局也不會產生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