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想到了這個辦法了。」
胡斐呵呵一笑,拿開蓋在小酒杯上面的酒杯,手指頭捏著小酒杯一飲而盡,將酒杯一頓,「不過,他這種身份的人,又怎麼會做這種很沒有品的事情。」
「我就不一樣了,在我看來不管是遊戲還是競爭,結果才是重要的,戰場上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不同的身份就決定了不同的選擇,這就是生活!」
「生活不是那些狗血電視劇。」
胡斐嘿嘿一笑,抬手摩挲著錢小美的腦袋,「小丫頭,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的。」
「什麼呀,人家比你才小几歲啊。」
錢小美嬌媚地橫了胡斐一眼,「狡猾就狡猾吧,偏生還故意裝得這麼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你噁心不噁心啊。」
「胡斐,你真是太聰明了。」
黃珂一臉興奮地拍了拍胡斐的肩膀,低聲說道,「你這麼聰明一定看出來了吧,剛剛那傢伙就是花子謙。」
「那又怎麼樣,他是他我是我,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今天運氣不錯,長了見識免費吃喝頓不說,還能夠賺兩個月的工資,真的是太划算了。」
胡斐搖搖頭,拿起瓶子倒酒,「不說了,來,我們喝酒。」
與此同時,酒吧頂樓的一間辦公室裡,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正看著螢幕上的胡斐,喟然感嘆一聲,「這小子太聰明啦,貪小便宜吃大虧這個道理誰不知道,可誰又真正把它當回事呢,不過,這個小子倒是清醒得很。」
「老闆,要不要去查一查這傢伙什麼來頭?」
年輕人身後站著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長得美豔絕倫,一雙妙目盯著螢幕上喝酒的胡斐等人,說道,「他跟錢森在一起,錢森肯定知道他的底細。」
「不用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年輕人搖搖頭,抬手捏了捏眉頭,「我現在本身就忙不過來,哪有時間理會這些小事,對了,你去叫落雁過來吧,我有事交代她去辦。」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叫落雁姐過來。」
女人微微躬身,似乎想要掙脫束縛跳將出來一般。
胡斐並不知道他們喝酒的時候,被人偷窺了,幾瓶酒下肚,又吃了些零食,倒也不覺得餓了,錢小美喝了點酒,卻興奮地拉著胡斐跳舞。
然而,錢小美沒有想到胡斐根本不會跳舞,踩了她無數腳之後,總算能夠摟著她的腰,慢慢地在舞池裡轉起來。
「錢森,你說剛剛胡斐為什麼不讓花子謙贏呢?」
黃珂看著舞池中正摟著錢小美跳得高興的胡斐,低聲道,「難道他想要給花子謙留下個深刻的印象?」
「你想多了。」
錢森搖搖頭,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胡斐不過是個小警察而已,你覺得認識花子謙能給他帶來什麼好處,就算是他跟花子謙成了朋友又能怎麼樣呢?」
「難道花子謙還能幫他升官,別開玩笑了,這裡是江南不是嶺南,花家的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到這邊來,再說了,胡斐現在不過是副科級而已,難道花子謙會為了這麼個芝麻綠豆大的官而大動干戈,他的家裡要是知道了,不罵死他才怪。」
黃珂一愣,緩緩地點點頭,倒也是這個道理,難道胡斐真的只是為了贏那麼幾千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