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你說呢?」
胡斐沒有回答,轉頭看了一眼錢小美,他的心裡自然明白了眼前這個穿夾克衫的年輕人就是花子謙,剛剛錢森提醒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而且,這傢伙又自稱家裡排行最小,再加上陪在他身邊的這些人,一看就是那種用鼻孔看天的人。
綜合這些考慮,除了花子謙還能有誰?
事實上,胡斐對花子謙的興趣並不大,花家雖然勢力很大,卻跟他沒什麼關係,不過是臨時來了興致玩玩罷了。
但是,他卻沒想到花子謙居然有些不服氣了,想要找回場子,這個時候,遊戲自然就不適合玩下去了。
讓胡斐意外的是,錢小美卻很興奮,用力地點點頭,「玩呀,為什麼不玩,有人送錢給你呢,這都趕得上你一個月的工資啦。」
胡斐聞言一愣,心道,這丫頭什麼時候成了小財迷了?
不過,既然錢小美髮話了,胡斐自然不會撫了她的心意,向花子謙點點頭,「好,什麼遊戲,還是一千塊嗎?」
「好,就是一千塊吧。」
花子謙微笑著點點頭,掏出錢包一看,不由得一愣,他的錢包裡已經沒有一千塊了,他出來玩從來都是用卡用支票,帶個幾千塊以防萬一而已。
這時候,他身邊的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立即掏出錢包,摸出一沓鈔票遞了過來,花子謙接過來也不數,直接往桌上一扔,「你要是贏了,全給你。」
「哦,那我要是輸了呢?」
花子謙呵呵一笑,目光掃了一眼桌上的酒瓶,笑道,「你要是輸了,就喝一瓶軒尼詩吧。」
「啊,一瓶啊,這也太多了吧?」
錢小美驚呼一聲,「要不然半瓶?」
「沒事兒,這種酒就用來漱口的。」
胡斐呵呵一笑,點點頭,「而且,不花錢的酒一般都不醉人的,老么,說吧,接下來怎麼玩?」
「很簡單,我們來比誰喝的快。」
花子謙呵呵一笑,向服務員擺擺手,吩咐服務員拿來兩大兩小四個酒杯,親自拿起一瓶紅酒將四個酒杯倒滿,然後將酒瓶一頓,輕輕的將四杯酒推到桌子中間,「規則很簡單,每人選兩杯酒,對方的酒杯沒有放桌上之前不能喝第二杯,還有不能移動對方的杯子。」
「可以選擇大杯,也可以選擇兩個小杯?」
胡斐定定地看著桌上的四個酒杯,頭也不抬地問道。
「是的,隨便你怎麼選,規則就是誰第一個喝完就迎了,就是這麼簡單。」
花子謙很響亮的打了個響指,整個酒吧裡安靜極了,哪怕是一根掉在地上都能聽見,所有的眼睛都看著胡斐,大家都想知道他會不會玩下去,他會怎麼做呢,如果換成自己的話,又會怎麼做呢?
「這些錢不少啊。」
胡斐拿起那一沓鈔票,隨手數了一下,至少有三千多塊呢,的確是比他一個月的工資都高了,當然,這在花子謙來說,這點錢連跟毛都算不上。
「胡斐,現你可以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