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珂點點頭,大步走向他的蘭博基尼。
那邊何志遠也是一臉微笑地回到車上,一邊發動汽車,一邊笑道,「原來是嶺南花子謙來了,這傢伙最喜歡熱鬧,難怪錢森要帶我們幾個過來了。」
「哦,花子謙是誰啊?」
胡斐聞言一愣。
「嶺南花家你都不知道?」
何志遠鄙夷地橫了胡斐一眼,腳下一轟油門,寶馬低吼一聲猛地躥了出去。
「哦,花子謙是嶺南花家的人?」
胡斐吃了一驚,嶺南花家自然是知道的,那個家族在整個共和國來說都是個龐然大物,只不過花子謙這個花家的人怎麼會跑到江南來呢。
「嶺南花家子孫眾多,聽說花子謙是花老的最小的孫子。」
何志遠點點頭,「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對了,還有就是花子謙能耐很大的,無論你想要什麼樣的進口汽車,他都能給你弄回來。」
「聽說全國的高檔走私車,基本上都是他弄回來的。」
「看來這個花子謙也是個人物呀,對了,這個七號公館是誰的產業啊?」
胡斐呵呵一笑,心頭對於這個花子謙頓時有了幾分興趣,花家可是真正的豪門望族,還是頂尖的那種,花子謙既然是花家的子弟,怎麼會看上走私高檔汽車這種生意?
「不知道是誰的產業,至少錢森是不知道的。」
何志遠搖搖頭,「反正都說這七號公館的老闆很牛,這裡有最美的女人,有最貴的酒,也有最大的賭局,反正只要你能想得到的,他們就一定能滿足你。」
「不是吧,這麼厲害?」
胡斐聞言一愣,突然感覺到腋下一疼,耳邊響起一個低低的嬌哼聲,「大色狼,你是不是很想來見識一下?」
「小美,你誤會了,我真沒有這想法。」
胡斐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覺得奇怪,這七號公館的老闆是什麼來頭呢,這裡可是省會城市呀,在我的心裡,我家小美就是仙女一樣,那些庸脂俗粉怎麼能夠跟你相提並論。」
錢小美嫣然一笑,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挽起胡斐的手放在胸前。
「這又有什麼的,人家又不跟普通老百姓打交道,也沒有欺男霸女。」
何志遠搖搖頭,輕輕地一踩剎車,「就是一般的有錢人,要是沒有會員卡都進不來,據說一張會員卡就是三十萬。」
「沒有會員卡,就是有再多的錢也進不了這院子的大門。」
「致遠,你好像對這裡很熟悉啊,來過幾次?」
胡斐聽何志遠說得頭頭是道,不由得一愣。
「沒有,我從來沒有來過這裡。」
何志遠嘿嘿一笑,「我哪有資格來這裡呀,這都是聽那些紈絝膏粱們說的,不融入他們的圈子裡,這種傳言你都聽不到的。」
「哦,這麼神秘?」
胡斐聞言一愣。
寶馬車慢慢地停了下來,胡斐下了車,舉頭四顧卻吃了一驚,這個院子好大,一棟棟的小樓矗立於樹蔭之中,只可惜現在正是寒冬時節,那一顆顆光禿禿的大樹實在稱不上是美麗的景緻。
不過,倘若不是冬天的話,這院裡的景色還是很美的,到處都是青綠的草皮。
這麼大一個院子至少得有幾百畝吧,把這麼大一片荒山開發出來,這七號公館的老闆絕對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