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就安安心心地休息一段時間吧。」胡斐呵呵一笑,「工地上的進度還停了吧,工人們都忙了一年了,也該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了。」
楊寶恆聞言一愣,隨後點點頭,「好的,正好這段時間我的現金流有些麻煩,資金週轉不開呢,先擱一擱最好。」
送走了楊保成父女兩人,胡斐回到房間裡臉上慢慢地露出一絲苦笑,倩兮這個老子不簡單啊,居然就這麼賴上自己了。
別看楊保成左一句真的怕了,又一句沒有安全感,說白了就是想通過自己向張斌遞話,這是在向市委拿架子,要說法啦。
倩兮呀,倩兮,你這丫頭真的把哥哥害苦了,胡斐鬱悶地點燃一顆煙吸了一口,楊保成應該是不知道自己跟李國軍的關係,在他看來自己跟市政法委書記親近,通過張斌遞話給市委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工地發生鬥毆事件,楊保成作為老闆被抓進局子裡也不算太過分,只是袁淳太急切了,急吼吼地要求召開常委會,以保持安定團結為由要求嚴肅處理。
在市委大佬們看來,作為常務副市長的袁淳是有資格說這個話的,只不過,後面事情的發展出乎袁淳的預料,他們父子設局要謀奪楊保成家產的陰謀被自己發現了,他才不得已將楊保成放出來。
抓了又放,這在公安系統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也不會覺得意外,即便是那些心思靈敏,訊息靈通的人頂多也懷疑袁暢要從楊保成手裡摘桃子,只怕也想不到袁暢會如此狠毒,不僅要搶了楊保成的工程,還要將他打入囹圄謀奪他的全部家產!
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原本只是自己和袁淳父子兩人,現在有多了楊倩兮一家子,不過,楊保成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這種事情是不能到處宣揚的,
也因為楊保成是個聰明人,所以,他立即抓住了機會,想要通過張斌向市委遞話,太累了,心冷了,不想幹了。
袁淳太過於心切了,收拾楊保成的意思流露得太明顯了,而且,楊保成前一天下午被抓,第二天一早就被放了出來,明眼人都知道短短一夜之間肯定發生了一些事情。
一些讓楊保成翻身的事情。
楊保成是個有錢但是卻沒有及時地經營出勢力的人,如果他有什麼大靠山的話,早就被人查出來了,袁淳也不會吃相這麼難看。
但是,這一幕就是發生了,以市委那些大佬的精明,誰還能不明白這裡面發生了設麼事情?
這個話不好遞啊,胡斐抬手將香菸塞進嘴裡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嘴裡喃喃地念叨起來,倩兮呀,你這真是讓我很為難啊,以張斌的精明,他會不知道抓袁淳的證據是自己出手了?
偏偏這個時候,還要幫楊保成打電話給張斌。
不過,楊保成畢竟是楊倩兮的爸爸,這一次他差一點被人坑了,搞不好一條老命都要丟了,於情於理也的確要幫這忙啊。
胡斐喟然嘆息一聲,拿起手機翻到張斌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通,話筒那邊有「啪」的擊球聲,一個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什麼事?」
「張書記,我是胡斐,給您拜年啦,新的一年裡,工作順利,萬事如意。」
胡斐簡單拜了個年,接著說道,「張書記,有關昨天下午冷江區發生的群體事件,我有一個重要的情況向您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