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傢伙一直都在說他自己的事兒,卻沒有提到他老子袁淳,這錄影即便是能夠做證據,那也只是針對袁暢自己,動不了袁淳啊。
「暢哥,你說那楊保成會不會找人出來擺平這事兒呢?」
錘子吐了個菸圈,「畢竟,這只是一般性的治安案件,就是要把他扣在公安局裡那也扣不了幾天吧,大不了他在公安局裡過個年。」
「他能找到誰來擺平這事兒,他屁關係都沒有。」
袁暢冷笑一聲,「這個局我想了好長時間的,也仔細調查過他,這傢伙屁關係沒有,當初也就是在祁溪縣挖煤發了家,這幾年積攢下了幾千萬的身家,這一次我要讓他全部吐出來。」
「這傢伙做地產的這些年,屁股底下能是乾淨的麼,行賄,違規拆遷等等,到時候找幾個人來市委上訪,隨便告他一個官商勾結都夠他喝一壺的,我爸堂堂一個常務副市長要弄死他那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楊保成沒關係就好,我也放心啦。」
錘子哈哈一笑,「暢哥,你要記得呀,那個楊倩兮也要讓我爽一爽啊。」
「行了,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袁暢踢了錘子一腳,「去下面看著場子去,別在這裡偷懶。」
錘子咧嘴一笑,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匆匆地逃了出去。
胡斐眉頭一擰,雖然今晚上的錄影資訊不少,但是,真正對袁淳有威脅力的證據幾乎沒有,頂多也就說袁淳教子無方罷了。
正思索間,耳機裡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胡斐一愣,他記得手機已經關機了怎麼會有鈴聲,隨後就明白過來,是三樓房間裡的手機鈴聲,立即低頭看向手裡的終端螢幕,就見螢幕上的袁暢正拿起手機看呢。
「爸,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我晚上陪一個朋友吃飯呢,對了,下午的常委會沒意外吧,那就好,只要沒意外就好,我早說過了那個楊保成沒什麼靠山的,方楚那傢伙幫他搞到這個工程,也就是為了錢。」
「對了,爸,你要想個辦法把楊保成關進局子裡去啊,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出來過年,要不然的話,他過年的時候跑出國了怎麼辦,這傢伙的家產都快上億了,這個工程才花了他幾千萬而已,怎麼著也要把他的錢全部給榨出來吧。」
胡斐心頭一跳,臉上慢慢地露出一絲微笑,恨不得抱著袁暢狠狠地親一口,這小子太給力了,終於在電話裡說起了楊保成的事情。
雖然錄影裡沒有錄到袁淳的聲音,但是,袁暢是他的兒子,難不成袁暢還會叫別人爸爸,而且,這父子兩人密謀要奪了楊保成的億萬家產呢,這個光碟要是送到省委領導的辦公桌上去的話,不知道省委領導們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不過,胡斐也是感覺到有些意外,沒想到楊保成的家產居然都快上億了,記得以前他就是在祁溪縣開煤礦的,想不到這些年下來,居然也積攢到了這麼大一筆家產啊。
倘若楊保成知道了他的億萬家財被人這麼惦記上了,他會不會真的移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