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範通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原來這小子有個朋友是蘭山縣的,這趟來蘭山縣出差,朋友就主動請他去玩,範通也想趁機瞭解一下娛樂場所的治安狀況,畢竟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兩人叫了幾個陪酒的姑娘,喝得三米五道的,他那朋友是個歡場高手,在包房裡就幹起那事兒來,範通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自然不甘落後,不過,他才脫了褲子,房門就被撞開了,警察衝了進來。
「你當時有沒有說你是警察?」
胡斐眉頭一擰,當下公安系統一片烏煙瘴氣,範通廝混了幾年想來也沾染了一些惡習,只不過他畢竟年輕,只要意識到錯誤也得給他一次機會。
「隊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範通可憐兮兮地看著胡斐,「當時,我就想著是來調研的,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否則的話,就丟了你的臉,丟了我們市局的臉了。」
胡斐鬆了一口氣,還好這小子機靈,他要是真的報了來歷,市局的臉就丟大了,更何況被人抓了個現行,雖然沒有幹成是事,可畢竟連褲子都脫了,難道說包房裡太熱?
幸好那小姐沒有脫褲子,要不然就真的糗大了。
「小范,你太讓我失望了。」
胡斐嘆息一聲,「這事情就這樣吧,明天我們就回冷江,你自己去找支隊長承認錯誤,就說就說跟朋友喝酒,喝多了,覺得太熱就脫褲子了,不管了,你自己去想理由吧。」
「謝謝隊長。」
範通大喜過望,「隊長,你感冒了,我去給你買點感冒藥回來。」
說罷,起身就衝了出去。
胡斐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範通這小子機靈是機靈,可就是運氣不好啊,有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只怕郭達的眼裡這小子已經徹底沒有前途了。
褲子一脫,就把前途給脫沒了,也不知道範通明白這個道理以後,會不會氣得以後穿褲子睡覺呢?
正思索間,手機又響了,胡斐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大哥,今天很忙吧?」
「這些先不說,阿斐,你是不是被蘭山縣公安局的人打了,這幫人好大的膽子,連你這個市局機關領導都敢打,要不要我去教訓他們一頓,雖然哥哥不再年輕了,可咱們部隊回來的人什麼時候怕過打架了?」
「大哥,我沒事兒呢,不就是苦肉計麼。」
胡斐有些哭笑不得,「你現在好歹也是個副縣長了,別動不動就是打架,搞得跟街面上的地痞流氓一樣,對了,大哥,範通已經回來了,我準備明天就回冷江了。」
「啊,那今晚上我們可要好好地喝一杯了。」
話筒那邊吳凱的聲音有些興奮,「今天老大找我談話了,以後哥哥的日子就要好過了,兄弟,這可都是你幫了哥哥的大忙啊,說是哥哥的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大哥,你別這麼說,我們是兄弟嘛。」
胡斐搖搖頭,「今晚上就不喝酒了,弟弟我感冒了,你今晚上肯定也很忙,那些頭頭腦腦們今晚上還不來找你彙報工作,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啊,你感冒了,那更得去看看你了。」
「別呀,大哥,你就忙你的,而且你現在的狀況剛剛有了好轉,肯定有人關注你了,我們還是在冷江聚的好。」
話筒那邊沉默了片刻。
「阿斐,還是你考慮得周全,你放心,那幾個欺負你的傢伙,哥哥一定幫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