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隨手將沾了他血跡的紙巾砸了過去,「老子是市局治安管理支隊的,想不到你們居然毆打老子,你們眼裡還有沒有市局的領導,你們還有沒有把市委張書記放在眼裡!」
「快點,限你們十分鐘內把人交出來!」
「放人,放什麼人?」
中年男人眉頭一皺,「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市局的?」
「這是老子的證件,你自己看。」
胡斐冷笑一聲,轉身拉開車門,抓起人民警察證扔給中年男人,「我的一個兄弟來你們蘭山縣調研,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最後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是你們把他抓了,快把我們支隊的兄弟放了,要不然的話,我們去市委張書記那裡評評理!」
中年男人接過胡斐的證件,翻開看了一眼,一抹凌厲的光芒從他的眼睛裡一閃而逝,他合起證件交還給胡斐,「胡斐同志,你好,我叫餘江,是蘭山縣公安局的副局長,我們去辦公室慢慢談好吧,正好我們政委在家。」
「這還像句人話。」
胡斐冷笑一聲,接過證件塞進口袋裡,很霸氣地擺擺手,「你在前面帶路,我開車。」
餘江見狀一愣,眉頭一皺,轉身大步往辦公樓走去。
「麻痺的,老子虧大發了,得找孔徵這傢伙去要點好處才行。」
胡斐上了車,對著車內的後視鏡看了一下傷勢,腦袋上被打了個口子,眉頭一擰,鬧到這個地步,要是李開來再不出現的話,那就太不把市局放在眼裡了。
也許李開來敢瞧不起市局,但是,他絕對不敢瞧不起市委張書記,而且,他還是張斌一手提拔起來的,這要是傳到張斌的耳朵裡,那結果絕對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只不過,這個副局長餘江也有意思,直接把政委搬出來了,這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他們公安局的政委和局長尿不到一個壺裡去呢?
李開來的確就在辦公室裡,他才到辦公室不久,一杯熱茶才喝了一口,就聽見了大院門口吵鬧起來,起身走到窗戶前一看,居然看到有人在公安局的大門口打架!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李開來氣不打一處來,立即拍了拍桌子,吩咐人下去察看是怎麼回事。
片刻之後,情況彙報上來了,居然是市局治安管理支隊的人來市局要人的,李開來聽了彙報眉頭一皺,什麼時候市局的人下來調研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李開來擺擺手,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隊長郭達辦公室的電話,「老郭,我是蘭山縣的李開來,最近怎麼樣?」
「還不就是那樣,對了,李書記,你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是這樣的,老郭,你們治安管理支隊有兄弟來我們蘭山縣調研了?」
李開來沒有轉彎抹角地說話,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當然,他沒有說治安管理支隊的人被他的手下給抓了,說話要留點餘地,畢竟對方是市局機關領導。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就怕你們機關領導下來找我們的碴呀,不說了,你忙你的吧。」
李開來聞言一愣,尼瑪,那小子真的是市局來的,難道這幫兔崽子掃黃把人家市局的人給掃進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