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明松點點頭,看了一眼胡斐,「我們這次來是為了辦案的,還是不要橫生枝節了。」
「好,那就聽關支隊長的。」
胡斐點點頭,起身走到黑虎的身邊解開了手銬,「黑虎,回去告訴那個馮天凱,不要來招惹我,否則的話,我才不會管他是什麼身份,老子也不是沒殺過人,多殺一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黑虎忙不迭地點點頭,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地往樓上跑去。
「阿斐,你說什麼,那個馮天凱真的想殺你?」
關明松眉頭一皺,之前胡斐說黑虎襲警,這是一些老油條的言行舉止,他也睜一眼閉一眼算了,但是,這傢伙居然說馮天凱想要殺他,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感覺,我感覺到了馮天凱那一刻對我的殺機。」
胡斐點點頭,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而且,這個馮天凱一看就是睚眥必報的主兒,他居然連我的名字什麼的都不在意,似乎知道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為什麼?」
「很簡單,因為他已經決定了殺人滅口了。」
「不是吧,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關明松聞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一言不合就拔刀殺人,這也太誇張了吧。」
「是呀,胡警官,你想多了。」
喬天宇訕訕一笑,伸手拿起了酒杯,「來,來,我們喝酒。」
「不是我想多了,而是我經歷得多了。」胡斐搖搖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不管是誰,只要跟我一樣無數次從槍口下逃得一條命的話,他也會這麼想的。」
「而且,這個馮天凱想必能耐不小,打聽到我們來執行任務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巧妙地利用一下形勢,假如關鍵時刻塞給犯罪分子一把槍,或者直接派人在抓捕現場暗殺我,偽裝出槍戰的現場,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的聲音一頓,一個字接一個字地說道,「要殺人滅口,不一定他自己親自動手的!」
喬天宇的臉色突然間變得蒼白起來,尼瑪,這個胡斐看起來就是土鱉一個,什麼都感到新鮮,什麼都覺得好奇,但是,這傢伙的心思卻是如此細膩,思維如此慎密,眼光如此犀利,這丫的就是典型的扮豬吃虎啊。
「阿斐,你想多了。」
關明松摸出一顆煙點燃吸了一口,「你又沒有跟那個馮天凱有什麼過節,他為什麼非要跟你過不去,還殺人滅口呢,太過了啊。」
「關支隊長,我只相信我的感覺,也許是他們進來的時候,我很不友善地看了一眼馮天凱,而這讓馮天凱覺得他受到了侮辱呢。」
胡斐搖搖頭,目光看著喬天宇,「喬警官,我可是沒帶武器的,如果有人要幹掉我的話,你們市局可得保護好我。」
「放心吧,我會跟你一起去抓捕現場的。」
喬天宇鄭重地點點頭,關明松見狀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心頭卻是一跳,胡斐嚇怕了也就算了,喬天宇肯定不會跟他一起瘋,難道那個馮天凱真的會因為這麼點是小事就殺人,這傢伙是個瘋子吧?
「關支隊長,馮天凱不是瘋子,他的確有精神分裂症,這可是有醫院出具過證明的。」
喬天宇似乎看出來關明松的疑惑,無奈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