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臨死亡的時候,張三這才發現他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堅強,尤其是聽到市委領導已經關注這個案子的時候,很痛快地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包括一些細節都是他安排,他曾經引以為豪的心思慎密,成為了敲響他鐵窗生涯的敲門磚。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這樣即使以後陳煥追問起來,他也可以用市委領導關注了來作為託詞,所以,他交代得很痛快,至少他可以沒有性命之虞,哪怕是以後被調查了,頂多也就是進去蹲幾年,總比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荒郊野外的好。
胡斐取證之後,脫了張三的襪子塞進他的嘴裡,將他雙手翻捆扔進契合的後備箱裡,風馳電掣般地趕往祁溪縣城。
城關鎮爬出所位於縣城的西北部,位置很明顯也很容易找到,那個親自動手將粉子放在李明車裡的警察叫王武,就住在派出所不遠的一棟房子裡。
王武是祁溪縣城的土著,所以,他家建了一棟樓,一樓是他自己開店做生意的鋪子,二樓才是他們夫妻住的地方。
胡斐下了車,抬頭看了看天,最多再有兩個小時就要天亮了,必須得抓緊時間了,只不過,這個王武是夫妻住在一起,不好動手呀。
必須要趕在陳煥發現之前動手,一旦被陳煥發現了張三失蹤,他肯定會有所察覺的,本來胡斐是想找陳煥下手的,不過,想了想還是改變主意,先從城關鎮這邊下手,畢竟,這事情的始作俑者是陳煥。
這個王武不過是個幫兇而已,王武只要聰明的話,就不會為了陳煥去玩命。
胡斐觀察了一會兒地形,扭了扭脖子,蹭蹭地就沿著屋頂的下水管道爬了上去,從客廳的窗戶裡進了房間,現如今正是一年最熱的時候,開著窗戶睡覺是理所當然的選擇。
就著街道上的昏暗霓虹燈,胡斐打量了一下房間的佈局,輕輕地挪動了一下椅子,發乎一聲清脆的聲音,然後靜靜地站在黑暗中。
「誰呀?」
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
胡斐又抬腿提了一腳桌子,這下聲音更大了,只不過那個男人不說話了,胡斐扭了扭脖子,悄悄地走到發出聲音的房門邊上,蓄勢以待。
片刻之後,房門開啟一跳縫隙,一個男人手裡捏著把水果刀悄悄地走了出來,胡斐右手一個手刀砍下,男人一聲不吭地倒了下去,胡斐一把抱住了男人,水果刀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胡斐嚇了一跳,片刻之後,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幹什麼呢,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開燈啊。」
「撒尿。」
胡斐捏著鼻子用祁溪話回答,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是呀,為什麼不開燈呢,抬手開了等,迅速打量了一眼昏厥過去的男人,正是張三描述過的王武的樣子,這才扛起王武大步走下二樓。
出了王武的家門,胡斐鬆了一口氣,將王武綁起來扔在車後座上,迅速驅車離開了縣城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倒提著王武的腳將他的腦袋放在水塘裡浸了一下,這傢伙頓時就醒了。
「你他媽誰呀,這是襲警知道嗎,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王武破口大罵,用力地想要抬起頭來打量誰在作弄他,此刻天色已經明亮了起來。
胡斐隨手將王武扔在地上,他的手上戴著一副皮手套,這些都是在回祁溪的路上買的,「說罷,你是怎麼陷害那個中巴車司機的。」
「什麼中巴車司機,你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