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攬著錢小美的腰,將她送上車,「對了,晚上不要忙得太晚了,女孩子要睡美容覺的哦。」
「知道了,你忙你的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錢小美嫣然一笑,終於能夠幫得上胡斐了,頓時感覺到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迅速發動汽車,向著桔園小區飛馳而去。
胡斐看著小車消失在黑暗中,眼睛裡閃過一抹狠厲的光芒,既然機會趕上了,那就索性一次性解決算了,現在已經六月了,再有三四個月就要回雍州去上班了,離開之前,總要把一個好好的環境交給何志遠。
五一區的邊緣地帶,一個小院落裡,一聲聲慘叫聲響起,讓人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好在這裡很偏僻,倒也不至於驚世駭俗。
「狗子,那小子真的是這麼說的?」
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揹著手站在堂屋裡,眼睛裡閃過一道陰鷙的光芒,「他媽的,在我老虎的地盤居然還敢這麼囂張,我倒是要看一看這小子到底有什麼能耐?」
「老大,要不要馬上集合兄弟們去砸了他的酒吧?」
狗子右手撫在胸口,眼睛裡閃過一抹兇光,「那小子現在肯定還沒有走,我們去做了他,大不了,兄弟們去嶺南躲幾天。」
「蠢貨,這事兒白凡還沒發話呢。」
老虎冷笑一聲,「等著看吧,白凡這次丟了這麼大的臉,肯定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的,他早就盯上了獵豹酒吧這塊肥肉了的。」
「這次兄弟們吃了這麼大的虧,他白凡總不好意思連口湯都不給我們喝吧,而且,有了白凡發話,兄弟們就算出了什麼意外,也能找他想辦法撈人啊。」
「老大,你真厲害,這都想到了。」
狗子腆著臉笑了笑,「不行了,我這胸口疼得厲害,好像受內傷了,我得馬上去找醫生看一看。」
「去吧,找幾個兄弟陪你過去。」
老虎點點頭,看著狗子一行人匆忙的背影,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媽的,這小子心狠手辣呀,看來明天要好好地想個法子收拾他一頓了。」
說罷,老虎轉身進了屋,片刻之後,一陣女人哼哼唧唧的聲音響了起來,濃郁的夜幕下一道黑影靜靜地匍匐在牆角。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老虎被尿漲醒了,翻身從床上坐起,背脊突然一涼,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這種危險感已經很多年沒有了,他在白沙道上打拼了這麼多年,多年的廝殺下來養成了非常敏銳的感覺。
他伸手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手槍,輕輕地拉動槍栓,抹黑走出了臥室,就著院子裡的微弱的燈光,警惕地在黑暗中一掃,眼前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只覺得手上一陣劇痛,右手不由自主地慘叫起來,「啪」的一聲,手槍掉落在地上。
「老公,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臥室裡的女人被驚醒了,「啪」的一聲臥室裡的等亮了,老虎左手慌忙去抓掉在地上的手槍,又是一道寒光閃過,一柄水果刀狠狠地刺在他左手的手腕上,老虎又一次慘叫一聲。
「老虎,我勸你不要再動了,否則的話,下一把水果刀就是插在你的喉嚨上!」
黑暗中一個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我知道你縱橫道上很多年了,不過,你實在是不該惹我的!」
「誰,你是誰?」
老虎忍著劇痛,額頭上的汗珠如泉水般地洶湧而出。